直播间的狼友们也是急得直挠屏幕。
“主播你快说啊,这玩意到底值不值钱?我家老母亲二十年前从庙里求了佛珠回来,要是这玩意值钱,说不定我家那个也值钱!想想都开心!”
“叶老板话都没说,你就搁这脑补完了?若是假的,你怕是要破产哦。”
“在下也曾看过鉴宝书,这题我会。我敢打赌百分之就是假的,你看这颜色,太深沉,明显就是颜料涂多了,给渗透进去了。”
“楼上的大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恐怕是假的。小黑子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叶尘直勾勾地盯着刘二黑,让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差点就给跪下了:“叶老板,算我求你,求你行不?你就告诉我吧!”
叶尘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屋子里的就是你说的小妹吧?她是什么情况?”
从看到刘二黑家门口摆放的药草,到走进屋子问道浓重的中药味,还有听到屋子里姑娘说话时那般孱弱,叶尘就在猜想。
恐怕刘二黑一家都是被小妹的病拖成这样的。
果然,刘二黑叹了一口气,讲起了过往。
“小妹从小就有先天心脏病,但是我们家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做手术,只能就这么熬着。”
“这么多年过来一直都是用土方子熬成的药,才让小妹能撑过这些年,但是最近两年,小妹的病越来越严重,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
“我跟大哥也去医院打听过,现在做手术最少要五十万,还不包过住院啊观察啊药钱啊......算下来最少也要八十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所以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去进点残次品到古玩街去卖,只要能逮到一只肥羊,啊呸,只要能遇到一个有缘人,那就能赚到钱。我跟大哥都是干这一行的,不过生意不景气,到现在也就只凑出五万块钱,连预付金都没凑到。”
“我真是没用。”
说道后面,刘二黑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祖上传下来的佛珠上了。唉,实在是拿不出钱去鉴定。万一啥也不是,白白没了两万块钱,我们承受不起。所以只能让叶老板来帮帮忙了。”
“叶老板你就告诉我这玩意值不值钱,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叶尘沉默了。
他的确是一个捡漏人,但是这样的漏,不该捡。
若是假的,还好。
但现在是真的。
放在平时他或许会扯谎,但这串佛珠却是人姑娘的救命稻草,这要是都薅走了,恐怕就得天打雷劈了。
“这串佛珠,名为十八子琉璃手串,是清朝乾隆年代的玩意,不过本身品质不是很高,若是当年做手串的人能用更好的品质,放到现在价钱会更高。”
说到这里,叶尘顿了一下。
刘二黑跌坐在了地上,感觉世界都要毁灭了,颤颤巍巍地问道:“也、也就是说就是说,不值钱了?”
“不。”
叶尘笑道:“不算特别值钱.......”
刘二黑脸色瞬间苍白,眼神空洞,两行眼泪无力地滑落。
“不过。”叶尘话锋猛转,直接给刘二黑来了一个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把你妹妹的病治好,应该是足够了。”
闻言,刘二黑身子大震!猛地抬头看向叶尘,脸上雷阵雨转晴。
“真的?!叶老板你可不要开我的玩笑!我心脏受不了被你这么玩弄!”
叶尘点头道:“一切属实!”
刘二黑大喜,直接从地上崩了起来,拿起木盒子有亲又摸,完事后冲进小妹的屋子,手舞足蹈地说道:“小妹,你有救了!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好东西,卖了之后就有钱给你治病了!”
刘小妹被吓了一跳,先是怔住,随后脸上也是浮现了笑容,不过很快又消失:“真的?二哥你可不要安慰我才说出这种话,我知道想要治病做手术很贵,我们家出不起这个钱,不过没关系的,就算是这样死了,也挺好,至少不会再像个拖油瓶一样拖累你和大哥。”
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失去了乐观,见到刘二黑这样,本能地认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因此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刘二黑摇头道:“不是的,小妹你听我说,这里面的琉璃佛珠,是清朝传下来的!外面的叶老板都说了,卖掉之后就能把你的病治好!不信我把他喊进来,让他亲自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