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不能说得太过直白,不然就说不清了。
若是把什么都说了,他没法跟人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提示到这个份上,叶尘已经是尽力了,究竟能不能从中有所发现,就看秦如烈和徐汉良的本事。
出于对叶尘的信任,秦教授当机立断,“现在我就买机票!”
“对了,把东西都收起来装箱!”秦教授打算带着这些东西去考察。
工作人员又开始忙碌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叶尘跟秦如烈道别,然后独自离开。
回去的路上。
叶尘直播间里,水友们还在不停猜测。
“我就知道肯定是西域古文字,看风格就行了!”
“有个朋友在土鲁潘,他之前喝酒的时候聊过,说他奶奶那一辈,有个外国人在他们当地考察了几年。”
“叶老板真是牛,连孤本手札都见过,不服不行啊!”
“我真的好奇那上面写的什么!”
“要是真像叶老板说的那样,那么这个人是真的值得敬佩。”
“可是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给活祭呢?我想不明白。”
“看来一切只能等秦教授和徐所长那边出结果了。”
“哎,叶老板又是挖坑的一天,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看着这些评论,叶尘笑了笑。
倒也不是他真的见过这些文字,也根本没有见过手札。
都是他吹的。
他只是凭借古代字画评鉴术中的记录,找到的这些信息。
说实话,他之前一直以为这门评鉴术,单纯就是记载着古画古书法的信息。
没想到连古文字都有记载!
还真是“字”“画”评鉴术啊。
拿下棍状物上面的文字,他也认识。
或者可以说,是文字进入视野后,经过评鉴术的转化在他脑海中形成了现代的文字。
大致意思就是,法阵可以让一个大国的气运衰退直到亡国。
棍状物是很早之前就传下来的东西,只能由车师国的历任国师保管。
每一任国师都掌握着这样的祭祀法阵。
在国破那天,无论如何国师都必须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让敌国受到诅咒。
所以叶尘能看到,那位老人,历经万难从不言弃。
硬是撑到了长安,遵循祖训慷慨赴死。
这样的人还不值得敬佩么?
“好了,水友们,这些已经不需要讨论了。”
叶尘在直播间里露脸:“考古队效率高的话,三四天后就能看见新闻。”
“现在你们需要讨论的是,明天想要看什么?”
“你们好好讨论一下,我先下播了。”
“明天我会看看哪个呼声最高,就选它来当直播内容了。”
叶尘说完下播,直播间瞬间黑屏。
这几天他就让网友们自由发挥。
至于参加华夏青年鉴宝大赛的事情,后面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