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是一座古城,是千年前汉朝唐朝的国都皇宫。
忽然,徐汉良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难道这是以活人血祭的诅咒阵?”
此言一出,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显然在如今的科技时代,唯物主义是主流,像这样不科学的东西,他们都不信。
一时间,甚至觉得徐汉良是不是糊涂了?
都说人一老,就容易偏离唯物,好比午顿晚年从科学改信了神学。
见到众人如此眼光,徐汉良解释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所谓的血祭诅咒阵,只是古代残存下来的一种文化,具有研究意义。”
“十二年前,三峡水域下面的白帝古城,其中就有一样类似的阵法。刚才忽然想了起来。”徐汉良继续道:
“在最中心的地方,这具骸骨就是被血祭的人,生前恐怕经历了无比的痛苦,被钉子把头骨从上往下贯穿,想想都觉得痛。”
此时似乎到了徐汉良的主场,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想到那残忍的一幕,众人都是忽然觉得一冷,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原来白帝古城也有类似的阵法。
叶尘心中暗自思索。
徐汉良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心地笑道:“难怪叶先生说此人值得敬佩,是啊,当然值得敬佩,能够忍受如此痛苦的人,必须要敬佩!”
叶尘却轻轻摇头:“我并不是单单为此才对他敬佩,有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叶尘顿了顿,看向徐汉良,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此人,是设立阵法之人,同样也是被血祭之人。换句话说,他以自己的鲜血为引,做了这个阵法。”
“这......”徐汉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己把自己给献祭了?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
“叶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么说吧,若是血祭自己,是如何埋在土里的?”
这是对叶尘观点最有力的反驳。
见到徐汉良终于跟叶尘意见相左,有些看不惯叶尘的工作人员,纷纷附和道:“是啊,你凭什么这么说?”
“难不成,还能自己把自己给埋了?”
“我不相信,古人会有这么蠢,把自己给活祭!”
一时间现场变得嘈杂。
“肃静!”秦如烈忽然冷喝道。
他觉得叶尘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起码要听叶尘说说才行。
“叶小友,我们干考古的最重要的就是根据实际情况来推断,而不是主观臆测。”秦如烈是搞学术的,说得比较官方。
叶尘却笑了笑,跺脚几下:“千年前,这里还是沼泽,不信的话可以去测测土壤。”
徐汉良道:“在开始挖掘的时候,就已经把土壤拿去测了,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直没看见的,也就是之前跟楚晴瑶一起,跟在秦如烈的男人许河山,拿着一份报告小跑着过来。
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报告,一边喊道:“徐所长,秦教授,结果出来了!这个地方以前是沼泽!”
他的声音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瞬间身子大震,呆呆地看向叶尘。
竟然被说对了!
他只是跺了跺脚,就得出了跟仪器检测三天后一样的结论!
这回,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