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嘴角划过一抹讥笑,。
连邪不胜正这句话都出来了,真是够了。
我是破命者又怎样,就活该背负骂名了?
我上辈子是抢你对象了还是抛你祖坟了,这么想让我死?
台下嚣张得沸沸扬扬,夏阡墨却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有点懒洋洋的站在阳光下。
刺眼的艳阳从她背后映下来,让她沐浴在了一片阴影中,难以看清楚她的表情。
只感觉此时的夏阡墨,逆光而立,带着一些薄情和不羁,像是一朵遗世孤立的浅蓝色烈焰,闪烁着惊人的光华。
“夏小姐,多多指教。”忍住灵魂深处的叫嚣,苏浅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落大方,微微俯了附身表示礼貌,。
说完还特意转头,浅浅的笑着:“薛裁判,能否说一下规则。”
观众们都内心为苏浅玉的机智鼓掌叫好,毕竟,夏阡墨的卑鄙无耻的形象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
夏阡墨只是笑容可掬的望着苏浅玉,一言不发。
这句话是针对我来说的咯?
“既然是检验这一个月来的学习成果,那么,因为大家每个人在入学之前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为了公平起见,今天的比试中所有的人只能用这一个月之内学习的功法,旁边所有的师尊都已经在位坐好,会现场监督你们的每一个招式,但凡有一招不是这一个月之内师尊传授的,就算为作弊。”
咬掉最后一口冰棍儿,手里还拿着那根儿小木棍儿,:“那可以用法器吗?”
“当然,。”
“多嘴问一句,只要赢了就行,是吧,”
夏阡墨有点腹黑的眨巴了一下左眼,带着些恶意的俏皮玩味的笑道:“我可不想等一下又被说成作弊,不然以后一个月的考核就不用找我了,打又不能打,打了又不让赢,这算个怎么回事儿,。”
虽然本来是并不在乎输赢,可是哦,今天每次她都要见钱眼开手贱的找人来个临场赌局来“牟取暴利”,。
裁判闻言有点尴尬,:“虽然目的是赢得比赛,但最好遵守君子礼仪,只要按照规则来,就不会有人乱嚼舌根。”
遵守君子礼仪这种话规则中根本没有。
但为了防止夏阡墨又用卑鄙的手段获胜,特意为她加上了这一点。
“那如果就是有很多人喜欢乱嚼舌根呢?”夏阡墨笑嘻嘻的咧嘴,。
“学院自然会对其进行处罚,以示惩戒,。”裁判淡淡的说,。
“什么惩罚。”夏阡墨依旧没打算放过他,。
因为这次她一定要赢,万一还是有人议论纷纷的非要说她作弊,学院随随便便来个小小的惩罚,那岂不是欺人太甚,。
“予以退学处理。”裁判显然是对她这种抛根究底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了,。
“喔,谢谢。”
夏阡墨大大方方的感谢道。
她才不管你耐不耐烦,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双方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比赛开始。”
喊了比赛开始,所有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眼睛都吝啬的一下,场外所有的人,都等着这场比赛呢。
南宫非炎,还有夜扶影和夜惊鸿坐在师尊高位上,小桃、沈陌,月残心,全都坐在了第一排,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毕竟苏浅玉作为一个天命女,实力自是不同凡响,。
望着沉默不语的夏阡墨,夏倾城觉得这个人越发的陌生了。
那名红衣少女站在不远处,神情优雅,嘴角带着一股戏谑的笑意。
因为身高欣长,那张脸越发的清美,秀挺的鼻梁又透着女性的柔和,薄薄的嘴唇,让她整个人有种俯视天下睥睨万物的凉薄,那是一种让人心神一震,夺魄勾魂的沉重压迫感。
微扬的秀眉下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又有着一股天然的玩世不恭的轻佻味道。
这样的夏阡墨,熟悉又陌生,。
苏浅玉淡淡的站在那里,看着双脚交叠站立,姿态悠闲的人,浅笑:“我让你三招,。”
夏阡墨笑眯眯的指尖划过殷红的薄唇,带着**不羁邪气:,“那多不好意思,本小姐向来怜香惜玉,不如,让你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