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能压抑自己的激动了。
可是白天呢她失态了。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心中不平静了。
假装着初次见面的模样,掀开了面具又被那张脸迷得晕头转向。
强迫着拉着他跑来喝酒。
喝了酒又被他单独拉去了房间内。
这几年他们都以为她很容易喝醉,其实她的体质从来都喝不醉,不管喝多少酒,都一样。
除非她故意任由酒气上头醉倒。
她装醉的听着他的叙述,明白一切都摊开的那瞬间,她装作困倦的样子吸干了他的玄气
实际上只是不敢面对他了。
她当时真不知道如何压抑自己的兴奋。
有些事情虽然自己已经知道当初是误会,
可是亲口听他说出来还是异常的开心,。
原来他和水天凝没关系啊。
真好啊。
我们互相是忠诚的。
“那刚才,”
月残心想不明白。
如果没忘记,那之前为什么在他面前要假装呢。
他说自己跟水天凝没关系,。
那这样的话两个人可以和好了啊。
夏阡墨打断了他的话:“你难道忘记他杀了孩子这件事了吗,”
不管水天凝如何有错,
可是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他居然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
她很感激月残心让她紧急刹车了,不然真的又是,
月残心想了想,说:“没忘记。”
“那就行了。”
夏阡墨笑着耸耸肩,眼神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特别的开心啊。开心他仍旧喜欢我,开心我们仍旧忠于彼此。”
“只是,一切不是他说,我就要放下的。”
语毕,夏阡墨伸了一个懒腰,眼神温柔的盯着月色。
月残心:“主人,那孩子,”
“恩,”
“算了,等少尊主回来,就知道了。”
月残心不打算说,觉得还是见比较快。
这个吞吞吐吐的话中有话,让夏阡墨敏感的察觉,立刻问,“你见过夏未央了?”
“是的。”
月残心不敢有所隐瞒。
夏阡墨顿了顿,语气很怪异的问,“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