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笑得尖牙不见眼,放肆大胆的在人家侧脸处喯儿了一下:“亲爱哒,你当初为什么送她繁星坠啊。”
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让南宫非炎一阵好笑,答非所问的道:“墨儿这可是吃醋了?”
“呸,少自恋了。”夏阡墨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肆意潇洒随性的动作看的南宫莲瑾一阵羡慕。
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挂着的,拇指大小的翠绿色透明莲花。
“罢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无影微微敛眉:“主子,人,跟丢了。”
“无碍。”南宫莲瑾摆了摆手。
他早猜到是这个结果。
那个人若是这么轻易就能被人捉住。
也不会逍遥自在的活了这么久。
无影点了点头:“是。”
墨,愿你这一次放下一切,为自己而活。
只为自己。
——南宫莲瑾。
“繁星坠是她趁我不备抢去的。”南宫非炎压低了声音,低沉好听,补充道:“那时候我才三岁。”
“……”夏阡墨笑抽:“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弱啊哈哈哈。”
……
都说了那个时候他才三岁。
瞥了一眼笑的没良心的小女人,南宫非炎不打算跟她计较:“繁星坠是一次无意间,被流光笛感应到的,我也只是顺藤摸瓜。”
“啊?”夏阡墨一脸茫然。
果然跟流光笛有关系。
她就说刚刚流光笛怎么烫的灼手。
要不是故意抱了抱南宫非炎这天然冰块儿的手臂。
指不定自己现在是不是整只被烤熟了去。
南宫非炎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无辜脸:“少装,你袖子里的东西当真以为本王没发现。”
“哼”
心微微不爽。
南宫非炎打量着她的脸色:“我也想听听你的歌声。”
见夏阡墨依旧不为所动。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
夏阡墨傲娇冷哼:“激将法对我没用。”
白了一眼银发面具的男人,旋即便一转身从他的大腿下来,。
坐在了一边静坐沉思。
而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湖心亭内看八卦好戏的众人一个个凑着脑袋讨论着。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亲昵坐在阎王爷身上。
仅仅是有这种想法念头的人都已经全死了。
更没有人敢给炎王冷脸。
夏阡墨却敢放肆的甩脸色。
看不到面具下的神情,众人只得凭着自己的想象力开阔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