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是的啊,跟上次的一样。”
夏阡墨抿了抿唇,实在受不了那股刺鼻的诡异味道,放下药,推开了点距离:“先等会儿再喝。”
小竹笑了笑:“要不,我们先吃两个蜜饯缓一缓,。”
“先放下吧,帮我去拿一碗清水。”夏阡墨摆摆手,坚决拒绝。
“小姐,别以为奴婢不知道,你肯定是有要趁着我不在,就把药给倒了。”小竹一脸你瞒不过我的意味深长。
“喵呜——”
一道雪色影子嗖的一下从旁边的大树上一跃而下,直直的跳到了石桌上。
走到药碗那里,鼻子凑到碗的边缘嗅了嗅,爪子伸了过去。
“小白,别闹,”看到它的动作,小竹连忙把药碗放在手上,警惕的看着那团雪白:“这可是小姐治病的药。”
“……”小白歪着脑袋看了看她:“治什么病啊,需要置死地而后生?”
“……”小竹腦袋一懵。
死?
怎么会。
小白可不管她怎么想,直接朝她扑过去,一秒打翻了药碗,所有的药都洒在了一盆花草上。
结果盆栽里可怕的滋滋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沉默了。
有毒。
她该庆幸刚才没吃那碗药吗。
虽然原本觉得味道不太对,但也不太确定,因为那种味道像是一种茶香,又不太像,所以她也不能确定。
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怕小竹多想,以为是自己不信任她。
小竹更是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药里居然有毒
夏阡墨没有出声,拿过一片最大的碎了的药碗碎片,里边还保留着少量的药渍。
“小竹,刚才煮药,你有离开过吗。”
夏阡墨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是她做的,所以肯定是有人趁她不备,做了手脚。
小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我去隔壁拿了这些蜜饯……”
拿着碎片,夏阡墨陷入了沉思。,
思忖着会是谁干的。
虽说在夏府,她步步惊心,每走一步都要防备着被人抓到把柄借题发挥。
按理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有嫌疑,。
但是。
由于夏逐风的失踪,夏安鸿和范氏宠子如命,每天找人找得焦头烂额,那还有功夫搭理她。
夏倾城和夏挽晴也因为自己上次对海棠高调的报复而心存忌惮,就算心中不服,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想来想去都不可能是府里的人,
“小姐对不起,都怪我……”小竹带着隐隐的哭腔,有些无措的紧了紧衣袖:“是我不小心,才让小姐差点出了事。”
“没事了,”被她的声音拉回思绪,夏阡墨笑了笑,起身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傻丫头,这件事情又不怪你,对方显然是针对我而来的,即是我的对手,又怎么是你可以防备的到的,。”
“可是,”小竹还想说什么,却被夏阡墨笑着打断了。
“没有可是。”她帮她擦掉眼泪,笑骂道:“快别哭了,真丢人。”
“房间里还有,再去重新熬制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