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株草上着实是有些诡异了。
特意在春宴时期,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所有人观赏。
她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不知道宝贝都是藏起来的安全些吗。
夏阡墨眼皮子跳了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又摸不着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糟糕。
片刻后,有穿着宫装的小宫女,十分小心的端着一个花盆,莲步轻移的从那边走了过来。
与其说那是一个花盆,不如说那是一个水盆。
里边用的水,是极地的灵泉活水,没有半分泥土。
所有人为之惊叹。
“那是月颜仙草吗?”
“好漂亮。”
仙草。
夏阡墨咋舌。
怎么看都像是一株快要枯死的杂草。
透明的琉璃花盆,极地的灵泉活水,看起来奢侈极了。
但是。
夏阡墨紫眸瞪的大大的,她清楚地看到,那只所谓的仙草,没有土壤就算了,连根须都没有。
没有根须!!
开什么玩笑!!
就这样还想养活?
咱没有知识,就不能有点常识么。
悦妃娘娘很满意所有人谈论的姿态,以及欣赏羡慕的眼神。
坐在高位上的她雍容华贵,笑眯眯的看着夏阡墨:“阡墨,去把那株仙草端过来。”
“好的,娘娘。”尽管不知道端妃打的什么小算盘,但她却知道自己不得不听从命令。
尽管十分不情愿。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对劲呀?”有人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什么。”
“啧,你傻呀,夏阡墨现在已经是内定的准炎王妃,悦妃娘娘这么做真的好么。”
“那有什么办法,最初的夏阡墨是个废物,白痴,傻子,换谁谁不躲着她,现在人家不傻了还长得那么漂亮,也不废柴了,还变得这么厉害,悦妃娘娘当然得想尽办法揽才了。”
“我去,小的时候看夏阡墨的天赋要定娃娃亲的是他们,后来人家傻了,要退婚的也是他们,现在人家恢复正常了就又巴巴的跑上来抱大腿,这……”
“你小声点儿,要是被人听到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就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可是夏阡墨不是炎王爷的人吗,这炎王还坐在哪儿看着呢,悦妃这么做也不怕惹火上身啊。”
“我觉得这事儿,咱们皇上八成是知道的,有皇上这座大靠山,能出什么事儿。”
“这么说来也是。”
经过昨天发生了一系列轰动的事件,大家对夏阡墨也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同时也对,这两男争一女的画风期待不已。
不过说来也奇怪,炎王爷昨天明明就对夏阡墨表现出占有欲很强的样子,更是过分溺爱宠着有加。
这会儿悦妃都当着他的面儿抢儿媳妇儿了。
他都还能这么淡定的坐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临危不乱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