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紫眸里豆大的泪花不要钱似的地往下滚。
“你说,我真的会害了你吗?呜呜呜,可是,我喜欢你,人家不想要你死。”
她纤纤玉指,很是无辜的指向粱如:“她还说,说我身上这件衣服,丑死了,狗都不穿。”
“呜呜呜。”
“这可是你送给人家的。”
“是不是真的很丑啊。”
一声声的控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让粱如真的是想要辩解想要解释。
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被逼的手足无措的直跺脚。
南宫非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演戏。
也清楚的知道她只是要利用自己。
但是再听到那句我喜欢你,不想让你死,这句话的时候。
他不得不承认。
心房内某一处,莫名的柔软了下来。
“你不要乱说!!”张若气急败坏地吼她,一怒之下,脸上的伤口都忘了遮住。
夏阡墨浑身一颤。
像是被人威胁不敢说似的,突然禁了声,真的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旋即一头栽到南宫非炎的怀里。
哭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惊天动地的。
张若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从来都只有自己冤枉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抢先恶人先告状了:“你!”
南宫非炎一只手揽着怀里的小女人,只是微微的一偏头。
张若刚想出口的话硬是将所有辩驳的言论都吞到了肚子里。
南宫非炎目光轻扫,几个人全都噤声不语。
“他们真的那么说。”
问的是夏阡墨,看的却是其他四个人。
淡淡的问话让四人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夏阡墨眼泪花儿在眼眶打转,迟迟不落下,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她小手揪住皇的衣襟,发出呜咽的声音:“真的,欺负人家势单力薄,要不是你来了,不晓得人家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儿了,你看她的脸了没?。”
说罢故意指了指张若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她居然用灵力攻击我,要不是你上次教了我几招简单的防身数,你现在能不能看到活着的我都还是个未知数。”
一脸的后怕,惹人怜惜。
张若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现在肯定一脸的血,惊呼着捂着脸。
南宫非炎怎么可能不知道夏阡墨在作戏。
但这世界有一种人,总能让你全心全意的陪着她瞎闹。
哪怕她作戏,你也甘心全程奉陪。
反正作戏一起欺负别人。
他很乐意。
南宫非炎声音极冷的道:“张小姐,你今年也到了出阁的年龄是吧,本王听说京城大道的尽头王大伯家的儿子正愁娶不到媳妇儿。”
张若一听,心跌到了谷底,连忙跪下,“不不不,王爷,我绝对没有欺负夏姐姐,尊敬崇拜夏姐姐还差不多,哪敢欺负她啊。”
一个王爷给她指一门亲事,如果自己不反抗,那就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