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差距的某个地方硬邦邦的触感,夏阡墨难得的脸色有些僵硬了。
“你可服了”他有些惩罚意味的在她耳畔,声调磁性的低低笑着。
“让我服你,还差得远呢”她毫不犹豫的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脖间,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裳,然后唇瓣直接在他优美性感的领口精致深陷的锁骨暧昧的一咬,甚是满意的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她慢条斯理的帮他拉好衣服:“可服?”
那样子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南宫非炎一时间无语。
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
以前也这么对南宫亦城吗?
“你”他张嘴想问,想到不久前她说,现在喜欢的是自己,那么其他什么的也不重要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以眼神示意,他想说什么赶紧。
他摇头咬牙,觉得她熟练的技巧十分可疑。
这一点,他不得不在意。
还是问出了声:“你这么对多少人干过。”
“干?”她一脸暧昧的笑着凑在人家脸颊蹭了蹭:“王爷只得可是……”她的手色气的摸向了他的腰间,轻轻的一掐,满意的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
“不是!”他失声反驳。
总感觉她接下来说的话会特别露骨,让人难以接受。
下意识的就想打断。
“不是什么?”
“不是你脑袋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
南宫非炎发誓,他很少被人整到无语。
他也很少情绪波动很大,但每次碰到这个女人,这个罄竹难书的女人,感觉情绪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瞧瞧,刚才那是个女人说的话吗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关于这个问题,改天有空的话咱们可以深入的探讨一下。”
她又是轻浮的冲他眨巴了下流光满溢的紫眸。
贴着包间门的小竹和九阳听到里边传来的对话,皆彻底陷入了无语状态,小竹已经见怪不怪了。
为难了木头脸的九阳面部表情时不时的就要努力调整回来。
二楼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女人。
刚刚的一幕她看到的不多。
但唯独饭桌上夏阡墨二人深情拥吻的画面被她看了全过程。
这下又看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先把主人带进了隐蔽的包间。
当下怒火丛生。
十指收拢,黑眸满是恨意。
心底暗暗发誓。
夏阡墨。
她九月从此与你不共戴天!
她不能在主子面前暴露她的情绪。
哪怕真想瞬间把夏阡墨给拆骨扒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