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也不矫情,直接嘴巴张的大大的凑过去。
有这么个大美男伺候着她还有啥好挑剔的。
对方这么贴心的暖男行径。
“唔……”
嘴巴里含着药汁,她的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小脸瞬间扭曲。
“噗——”
滚烫的药汁喷了他一脸。
“……”
一室寂静。
看着面前被喷的男人一脸血红的水漬顺着消瘦的下巴往下滴。
南宫非炎缓缓张开双眼,绯红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直盯得她浑身发麻,不自在的抱了抱手臂,后怕的往后悄悄挪了挪身子:“你想干干干干干嘛。”
“干你。”
“……”
听着对方脸不红心不跳如此淡然的说出这般猥琐的词句还表现的这么义正言辞,夏阡墨整个人都不好了,微凉的指尖有些颤抖的指着他的鼻尖:“你你你,你个禽兽!”
禽兽?
第一次被骂禽兽。
南宫非炎猝不及防的倾上前,一把拦起她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
“你——”
刚准备破口大骂,唇上就覆上一抹柔软的凉薄触感。
近在咫尺的俊颜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紫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泛着笑意的眸子。
“唔——你……”
几乎是本能的,趁着她打算开口说话之际南宫非炎的舌尖**,攻城略地。
他的吻带着些许冰寒的气息,又有一些独有的雪莲香甜。
淡到几乎让人闻不到的地步。
腰间被人紧紧的箍着不能移动半分,唇齿间的清凉味道让她越发沉迷,留恋,想要索取的更多。
呸,这是她正牌未婚夫,她有啥不敢的有啥害羞的。
这么一想,果然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一般。
反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反守为攻。
如果说南宫非炎的吻是生涩冰凉的,那么夏阡墨就是娴熟无比火热**的。
忘我的一次长吻让两人的呼吸逐渐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口腔里还带着那一口月株的药香,添加了一抹独特。
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双绯红色眸子充满讶异,她离开他的唇,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延长,坏心眼儿的在他颈间呼着热气,引得南宫非炎一阵颤栗。
夏阡墨笑得邪气:“宝贝儿,没人告诉你接吻要认真吗?”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颈间,小手不老实的轻扯开他的衣服探了进去。
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偶尔还是不是挑逗般的微微轻舔。
南宫非炎自知这女人只是在惩罚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种奇异却让他无比留恋的碰触。
“唔——”
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喃,带着压抑的情欲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