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黄金。
小丫头手上递上来的可不就是黄金嘛。
这么大一锭金子只为了这简单的几件事。
真是大手笔。
脸上刚准备发怒的表情立马收了回去,挂上了**般灿烂的笑容:“好的好的,小姐,保证让您满意,这里的衣服随便你们挑,随便你们挑,呵呵呵——”
“不了。”夏阡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余下的就当时你们的辛苦费。”
说罢不由分说的转身走到一旁休息区的地方坐下来等待。
由于她出售阔绰,店家对她简直像是贡个祖宗似的,一排排的点心茶水轮番上阵,服务态度可谓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两个时辰之后,却是另一个人穿着刚刚她们为乞丐准备的衣服走了出来。
狐疑的摸了摸后脑勺。
直到人都走了他都还是茫然的。
“咦?老板,刚刚那个洗澡的乞丐不见了。”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小斯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见了?
他一惊。
还从来没有一个大活人在他们这里消失不见的。
他眼皮子跳了跳。
梦然想起刚刚清秀的男人面色有些不自然,还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脸。
他一时间恍然大悟。
原本他以为这男的有自恋的毛病。
现在看来。
怕是易容术吧?
接触各种豪门贵族的他对这些事情自然还是了解几分的。
只不过再高明的易容术都会有一些破绽。
比如一个痣。
比如面孔十分僵硬。
比如肤色不一样。
而这个男人却丝毫看不出来易容过的痕迹。
契合度完美的恰到好处。
然而一路走来,刚站到大门口,王安一愣。
脑袋上刺眼醒目的夏国公府的四个烫金大字牌匾高高的挂着。
他手脚有些发寒。
怎么会带他来这里。
追杀他的人就是范氏安排的,如今却让他自动送上门去,这算个什么意思。
跟在王安身后的小竹发现他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还死死的盯着牌匾看。
抬腿走过来没多少表情的看着他道:“站着做什么,进去啊。”
身后穿来的声音让夏阡墨顿住了脚步。
红衣旋转一抹亮丽的弧度,站在台阶上的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脸色发白浑身明显僵硬的男人:“你在害怕?”
男人蠕动唇瓣,却最终没有说话。
“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