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却一抹细如毛发的金针悄悄的绕向夏安鸿的手指,往众人看不到的范氏脖颈侧面狠狠的刺下去。
“叮——”
细不可闻的银针撞击声传来,只有夏逐风勉强听到。
若不是手上传来短暂的麻痹感,连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金针是不是被人打掉了。
夏逐风顺着刚刚银针飞过来的方向看过去,范氏身后的窗户大开着,空无一人。
“母亲一定是被冤枉的,你不相信这么多年来无怨无悔陪伴在你身边的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急切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担忧,然而,没有人看到他眼底一片平淡。
星眸闪了闪,指间再次出现一根金针,朝着刚才的位置又一次刺下去。
“叮——”
毫无意外的,如他所料,金针再次被人打掉,这次他已经明显看到是来自窗外的方向。
夏安鸿一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顿。
“哟——我说这府里上下人都不见了,原来都在这儿呢。”空灵的声音由远及近从门口走了进来。
夏逐风意味不明的看着面前火红的身影摇曳着纤瘦的身姿走来,没有出声。
待看清夏安鸿手上提着的人是范氏之后,夏阡墨满脸的诧异:“爹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
夏阡墨的出现让男人脸一黑,狠狠地丢开手上的人。
看准时机,夏倾城连忙走上前将范氏解救了出来。
鼻间传来久违的空气,让范氏伏在地面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她从来没有一刻觉得空气也能有这般香甜的味道。
想到刚刚差点就没命的惊险,她拼命的呼吸喘着粗气,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