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眸光一厉,拉着脸色惨白的小竹眨眼间闪开四五米之外,脚下步伐诡异的不停变动着位置。
几个回合之后最终稳稳的站在它的身后。
看着目光凶狠,打算再冲上来的提子,夏阡墨冷哼,手里的流光笛几个翻转,殷红的薄唇便已经对准了音孔。
提子瞳孔一缩,刚准备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准确的说是夏阡墨压根就不想给它说话的机会。
现在它无非是要认输求饶,但过了这一刻绝对要打击报复,那样只会让自己防不胜防。
她这人向来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有什么麻烦,当场就解决了,绝不想留到以后。
南宫非炎既然给了流光笛,想必多少也做过思想准备。
悠扬的笛声突然间由慢到快,快到极致,每次转折都让人毫无防备,却又连贯,流畅的很。
脑海中的乐谱莫名其妙又出现了,紫眸布满冷光,十指翻飞不停的吹出一连串的音符,伴随着强大的厉气。
提子早就已经受不了的在房间里捂着脑袋横冲直撞,嘴巴里尽是撕心裂肺的低吼,被它死死压抑着,让人心疼。
小小的身子爆发力确实惊人的。
看墙壁上爪子的划痕,地面的小坑,吊椅上的牙印,紫檀木椅子上的小洞,就知道了。
淡蓝色的流光不停的从各个音孔散发出来散布到室内的每个角落,又从窗外门外散去,周而复始。
看着已经差不多了,夏阡墨皱眉,这破笛子,又拿不掉了。
小竹一愣:“这……”
夏阡墨看了看她,无奈的垂下眼帘。
都怪她一时冲动。
看着痛的死去活来的小家伙儿,夏阡墨头疼的努力扯着手上的力道。
“蠢女人。”
华丽妖娆的嗓音充满了致命的吸引我充满了极致的**。
又是这个声音!
夏阡墨撅眉,环顾四周,别说有人了,就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说过了,你找不到我的。”
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意料之中的把握。
“到底是谁?”
她心里有些疑问,却碍于不能开口只能心里纠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啥?
夏阡墨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刚刚她只是心里想想,根本就没有开口问出来。
“我说了,因为我就是你,我就是我,你在想什么,自然也就是我在想什么。”华丽的桑心美好的让人沉沦。
但是此时此刻夏阡墨没有一点想要欣赏的心情。
“去你妹的你是我我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不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滚。”一缕神识不耐烦的开口。
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可以用神识与对方交流。
“我们同属于一个身体,谁也离不开谁哦~”
“滚,我都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男的了。”
不管那道声音有多好听,再怎么也是男人的声音好伐!?
“因为最初,你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慵懒华丽的嗓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