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安静的连个鸟叫都没有。
人都跑哪去了。
提子抖了抖翅膀真想一巴掌呼到她脸上。
就这么质疑它的能力么。
真是一丢莫大的侮辱。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紫黑色的眸子倒映着两簇小火苗。
“你还别说我还就是在质疑你了。”抬腿迈向台阶边走边说:“在我眼里你只有啃草的时候威风凛凛。”
“噗——”
身后的小竹忍不住笑喷,接触到某兽凌厉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憋得满脸通红。
提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给予警告,酱紫色的尾巴倒竖起来威胁性的晃动摇摆。
然而夏阡墨就像是感觉不到它的炸毛似的继续戳它的伤口:“当然,被烤的时候更威猛。”
此话一出提子立马怂了下来。
好吧除了流光笛它还怕这女人身上诡异的火灵力。
它原本便是水火不侵,六界之内万物相生相克。
而万兽的克星便是这一只流光笛,以及失传已久的流光谱。
以前的它雨里来火里去,闯过南火山下过北冥海,连毛都不会少一根。
却被她拳头大的小火苗烤出了原型。
它发4,那日的事情绝逼是它有生以来最丢人的了。
轻轻推开半掩着的房门,夏阡墨皱眉。
“小姐,这声音……”小竹眼皮子跳了跳。
提子抖抖翅膀,不屑的开口:“哭的真难听。”
“……”
夏阡墨嘴角一抽。
这还是难得的第一次她如此赞同提子的话。
这声音哭的还真是非一般的难听。
推门走了进去。
“你想去哪——”
清冷的声音炸然响起,王安刚迈出去一步的脚一顿,后背两人一兽的视线似是要将她盯出几个窟窿般。
自知被发现,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王安僵硬的收回脚,缓缓的转过身子。
“提子,去把他提进去。”夏阡墨轻描淡写的开口,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提子扑腾着翅膀炸毛:“我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字里行间满是不可置信,稚嫩的嗓音犹如受到了天大般的委屈。
夏阡墨挑眉,手里的流光笛缓缓的敲打着掌心。
动作轻柔,却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提子的心尖儿尖儿上一样。
放眼望去一片诡异的寂静。
一下两下三下,终于第五下的时候提子崩溃的前边两只爪子死死的抱着脑袋,旋及嗖的一下飞到王安的脑袋上,有力的两只后爪猛的抓住他束好的发冠,煽动翅膀直接闪身飞进了房间。
“咚——”
“咣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