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拷问官折磨到高潮是一回事,被泼了桶冰水就自己湿成那样是另一回事,前者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后者简直是她自己的问题……但铁板的温度可不会管她要不要脸。炭火槽里的炭块还在红彤彤地烧着,铁板的热量重新开始积聚,皮肤表面的冰水很快就被蒸发干净,灼痛感卷土重来。
这次比之前更快,因为冷水让毛孔全部收缩后又骤然受热,皮肤表面的痛觉神经反而更加敏感了。
傅晴的整个后背又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臀瓣贴在铁板上被烫得滋滋作响,屁股沟里积的汗水和精油被热度蒸得冒泡。
“我傅晴是个……是个……哦哦哦不行了后背又烫起来了!我傅晴是个操死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
陈山泉看着她这副为了降温已经彻底放弃下限的样子,发现典狱长的自我辱骂已经从最开始需要被逼着说发展到主动抢答了。
但熟能生巧也有坏处,这说明受审者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再不变换手段的话效果会越来越差。
他这样想着,走到刑具架前面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根大约两拃长的金属棒,棒身由黄铜铸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像一根缩小版的中世纪狼牙棒。每根钝刺大约米粒大小,顶端磨成了尖锥状,金属棒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导线另一端接着一个巴掌大的电击装置。
陈山泉把这根黄铜狼牙棒从抽屉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走到铁板尾端。傅晴从铁板上抬起脑袋看到那根浑身刺的金属棒时,瞳孔猛地放大了,两条被拉到极限的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但完全做不到,只能让阴部在灯光下更加无助地暴露着。
“陈山泉你他要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你不要拿那个靠近我!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骂了自己一个上午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紧张,这个原理很简单——塞进阴道里,它内部的压力器会监测你阴道内壁的压力。只要你用力夹紧它,电路就不会触发。你要是放松了,压力降到阈值以下,它就会电你一下。电流不大,刚好够提醒你用力。至于夹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当然是越久越好。”
傅晴听完这段话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个披着老好人皮的魔鬼。
让她不停地自我辱骂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她自己主动夹紧阴道壁,夹着那根浑身长满刺的铁棒,不夹就放电……这根本不是拷问,是让她一边被铁板烤着,一边被拉着手脚,一边自己折磨自己……她想骂人,但她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沙哑而气愤的反驳。
“你不但是变态!还是脑子有病的变态!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臭水——”
陈山泉没让她骂完。他右手捏住傅晴的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左手把黄铜狼牙棒的钝刺端对准阴道口,然后用一种不急不躁的力道往里推进。第一排钝刺触碰到阴道口黏膜时傅晴发出了倒吸气的嘶声,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颗钝刺的形状和排列,那些米粒大的铜质凸起依次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一串小铁球从肉壁上滚过去。
黄铜棒体本身大约两根手指粗细,刚好塞得进去又不至于撑破。
整根狼牙棒完全没入阴道后,铜棒底部的法兰盘正好卡在大阴唇外侧,防止它被阴道收缩挤出体外。
控制盒上的红色指示灯转为绿色,显示压力监测已经开始。
傅晴立刻用力夹紧阴道,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棒身,那些钝刺全部陷进了肉壁的沟回里,每一处接触面都传来钝钝的压迫感。
“嗯嗯……呃嗯……噢诶……”
但铁板还在加热,四肢还在被麻绳死死拉着,她不可能永远保持阴道收紧。人在被热痛和拉痛双重夹击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放松和逃避,而不是收紧和对抗。
仅仅撑了片刻她的注意力就被后背传来的灼痛分散了,阴道不知不觉松了半瞬。
压力传感器立刻检测到变化,控制盒滴的一声,一道电流从铜棒表面的每一颗钝刺同时释放出来,穿透阴道内壁的黏膜层直击神经。
傅晴的身体在铁板上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被电到破音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