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被冰水激得全身都在打颤,阴蒂也在冰水的刺激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但铁板的灼痛感确实暂时缓解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羞耻的呜咽。
“那么下一句是——”
“你……你……噢噢啊……我……傅晴……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铁板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把那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
接下来,她在这半个时辰里说了大概有二十多句自我辱骂的话,从“下贱的婊子”一路骂到“欠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陈山泉就给她浇一小勺冰水,铁板碰到冰水嗤嗤地冒白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每次都被激得全身打颤,但那股冰凉也确实缓解了被铁板烤熟的痛苦。
问题是她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毕竟是当了十年典狱长的人,平时骂人最多骂到废物饭桶蠢货这个级别,再往下那些市井俚语她压根没学过。
现在被逼着骂自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来回组合,听多了有点干巴巴的。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看了看傅晴那张被汗水糊得油亮亮的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失望。
“典狱长大人,你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来来回回都是婊子骚货母狗,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这边笔录都快写不下去了,回头交到楚拷问官那里,她还以为是我没认真审。”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些词了!”
傅晴躺在铁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涂满精油的乳房在晃得油光闪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词汇量这种问题上跟拷问官争论,但被铁板烤得脑浆都快沸腾的情况下,能抓住什么话头就抓住什么话头,总比光躺着挨烫强。
陈山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不紧不慢地又转了半圈。
齿轮咔咔作响,四根麻绳同时收紧了一截,傅晴的四肢被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几分。手臂和双腿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阴部在这股拉力下被完全扯开了,连尿道口都被扯得微微翻开。
“啊啊啊啊——!别拉了别拉了!胳膊真的要断了!腿也要被扯掉了!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开始在脑子里拼命搜刮那些她以前在女牢巡视时偶尔听到的脏话。
那些女囚在放风时三五成群蹲在墙角互相调笑时用的词,那些她当时觉得粗鄙不堪从来没正眼瞧过的下流话,现在全都成了救命的稻草。
她挑了一个自己大概能说出口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般喊了出来。
“我傅晴是条欠操的母狗!奶子又大又肥!屁股又圆又翘!被男人看一眼下面就流水!离婚三年没人操痒得快疯了!每天用自慰棒捅自己捅到——”
“行了行了,这句还可以。”
陈山泉按下绞盘上的释放卡扣,麻绳松了半圈,傅晴的四肢从被拉到极限的状态弹回来一点点,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铁板上大口大喘气。
然后陈山泉拎起冰水桶,这次没有用小勺浇,是把整桶冰水直接从傅晴的锁骨之间倒了下去。
冰块和冷水浇在滚烫油亮的皮肤上,白汽从铁板表面轰地腾起来,整间拷问室都弥漫着薰衣草精油被蒸发的香气。
傅晴的身体在冰水中猛打了个激灵,所有被烫得发疼的皮肤同时被冰水镇压下来,那种从灼痛骤然转为冰凉的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全都在同一瞬间炸开,从指尖到脚尖都麻了一遍。
她的乳头在冰水冲下硬到了极致,两颗硬邦邦的乳尖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她的阴部也在冰水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大阴唇猛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阴道口在收缩中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混在冰水里淌下去滴在铁板上,嗤地蒸发了。
傅晴自己都愣住了,那股从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她的脸一下子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她躺在铁板上张着嘴想解释点什么,但脑子里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陈山泉没有说什么挖苦的话,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的意味让傅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