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吧——这个是帝国刑院新配的设备,当然主要还是得问你几个问题,你配合的话咱们速战速决,今天就不像前两天那样拖那么久了。”
傅晴在心里为自己哀鸣,她在这座监狱里干了十年,刑具长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对于接下来要怎么折磨自己,她也是有个大概的猜测,但她现在没资格反驳。
她被两个女狱警架着爬上铁板,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上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让她的臀肉绷紧了一下,肛门也不由自主地在臀缝里紧紧闭合。
陈山泉先把她的左手拉到铁板左上角的麻绳套环处,用麻绳绕了三圈系了个活扣,扣眼刚好套在手腕最细的位置上,不紧不松,然后是右手,拉到右上角,同样用麻绳固定好。
他把傅晴的双手在铁板上完全展开,双臂和身体构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腋窝完全暴露出来,腋下那几根稀疏的黑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接着他走到铁板尾端蹲下身,分别把傅晴的双腿分开,左脚踝固定在左下角的麻绳套环上,右脚踝固定在右下角,双腿被大大地拉开,膝盖窝贴着铁板表面,阴部在双腿之间完全张开,两片大阴唇被微微拽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尖端。
傅晴被绑在铁板上之后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她的乳房被拉伸得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两侧肋骨的边缘,乳晕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皱缩成一小圈深红色的褶皱皮肤,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她的腹部完全平坦下来,连呼吸时的起伏都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浅层血管在皮肤下隐约浮现,阴部像一个被剖开的贝壳一样完全敞开。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低头审视了一番这个画面,往她那张努力维持着冷漠表情的脸上扫了一眼。
他什么出格的话都没说,只是走到炭火槽前,拿起一把长柄铁铲往槽里又添了几块新炭,然后用铁铲翻了翻,让炭火烧得更旺一些,红彤彤的火苗从炭块缝隙里窜上来舔着铁板底部,发出哔哔剥剥的细碎爆裂声。
紧接着把炭火槽放到铁板下面——铁板开始升温了。
傅晴赤裸的后背平贴在铁板表面,热量从金属板渗透进皮肤,刚开始是一阵温暖的舒适感,几乎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
但那股温暖迅速从舒适变成了燥热,从燥热变成了灼痛。
后背皮肤开始发红,臀部的接触面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皮肤温度不断升高,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又被铁板的热量蒸发掉。
“热、好热……这铁板越来越烫了……你……你竟敢——”
傅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张。
她想抬起后背让皮肤脱离铁板表面,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牢牢固定着,整个身体被拉得笔直地贴在铁板上,只有屁股可以轻微地往上抬一抬,但抬起来两寸又落回去,臀肉砸在热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接触面的皮肤被烫得更红了。
陈山泉走到她面前,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拧开瓶盖时一股浓郁的精油香味飘了出来。
他把瓶口倾斜,让精油先倒在傅晴的锁骨之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锁骨沟往下流,淌过胸骨中央的浅沟,分流到两个乳房的乳沟里,又从乳沟底部继续往下淌过腹部和肚脐,最后流到阴阜上渗进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里。
“嗯……呃……”
然后他把瓶子举高,分别在傅晴的双乳上各滴了两滴,精油的冰凉触感和铁板的热烫形成截然相反的刺激,让傅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嗯,乳头在精油覆盖下变得更加油亮反光。
陈山泉伸出双手开始把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傅晴全身。
“陈山泉!你……你要干什么!你……恩额额……别……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往下推,沿着胸骨推到腹部再到耻骨,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得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