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泉本能地伸手去扶,然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锁骨下方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直接贴上了陈山泉深蓝色工作服的粗糙布料。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刚过后的微颤。
“陈处长,你刚才把我弄得太惨了……现在你得负责收场,我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陈山泉的两只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她背上还是该推开她。但楚玲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光的狭长眼睛仰视着他,然后慢慢往下滑,双手从他腰间松开,移到他的皮带上。
“楚拷问官,你这……”
“别说话~我刚才被你用竹签扎得死去活来,现在轮到我报复你了——”
楚玲把陈山泉的裤子拉到膝盖弯,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她伸出左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指腹贴着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右手扯开自己制服的衣襟让胸前那对并不算大的乳房露出来。
她低头用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舔到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舌尖绕着那一圈凹陷转了好几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前后吮吸。她的嘴小而窄,含住龟头时两颊微微凹陷进去,舌尖在口腔里持续不断地绕着龟头打转。
“唔嗯……陈处长,你的这根东西比我想的要大呢。平时拷问傅典狱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按在烙铁床上干?反正都是要脱光绑起来的,不干岂不是浪费了那么好的身材。”
陈山泉没有回答,但他的阴茎已经在楚玲嘴里胀到了完全勃起。楚玲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柱正在不断变硬变粗,她把嘴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把脸侧过去用舌尖反复舔着龟头侧面的敏感区域,同时用余光观察陈山泉的表情。
差不多了。
楚玲把他推倒在老虎凳的坐面上,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趴下来,把她那还沾着湿痕的深色制服裤和内裤一起从腰线上褪到膝盖弯处,然后翘起屁股对着他。
她的屁股不大,肛门在臀沟深处紧紧闭合成一个浅褐色的圆点,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时残留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滴。
“现在我的肠道里全是感知转换剂的抗体受体,就算裂了也不会疼只会爽。你从后面插进来,插到最底,看看我能高潮几次。”
陈山泉的双手从她腰间滑过去抓住她的髋骨,对准方向把阴茎抵住肛门口往里挺。
但是肛门口死死箍住龟头不让进,但陈山泉没有停,他用力把整个龟头撑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挤了进去。楚玲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亢奋叫声之间的尖锐呻吟。
“咦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不要停继续往里推!推到最里面!”
陈山泉听进去了,他把阴茎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整根阴茎大半都陷进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里,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层一层紧窄的直肠壁包裹着,那些黏膜软滑滚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让整圈括约肌跟着痉挛收缩。
他双手抓紧楚玲的屁股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突入都顶到直肠最深处,把整个肛门口都带翻出浅浅一圈嫩肉。
“哦哦哦哦哦再来再来!肠道深处也被顶到了!药剂把痛信号全转成高潮信号了!不要停继续插!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是叫唤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的节奏碎成一截一截的。
肛门在反复抽插下已经红肿,括约肌从紧紧咬合的状态被反复操干变得松软但仍然有力地套着柱身上下波动,肠液从肛门口周围渗出来混着之前阴道口淌下来的残留淫水,滴在老虎凳面上拉出好几道黏滑的丝线。
她一边被操一边回过头来伸出手勾住陈山泉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起,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嘴唇贴着嘴唇牙齿轻磕着对方的牙关,那个吻极为湿润。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烈,楚玲的肛门在极度扩张中猛地抽搐起来,直肠壁在剧烈痉挛中把陈山泉的阴茎绞得更紧,然后一股一股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老虎凳的坐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