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签尖的粗细刚好能插进趾甲缝最深处,插进去之后不只是痛,还会痒到骨子里,配合你那个药剂应该够狠。”
楚玲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竹签,发现自己的脚趾在麻绳里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高度敏感,光是看到那根签尖就能想象出它插进趾甲缝隙时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而她的脑子很清楚那种刺痛感会被药剂转化成什么……那会让她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层快感再次翻涌上来,搞不好连膀胱都会失守。
但她是楚玲,她不能在一个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内应的人面前露怯。她抬起下巴,用一种加了几分轻佻的语气对着陈山泉笑了笑。
“竹签好啊,你要是捅得够狠,回头我就推荐刑院把你特招了。记住别光转不捅哦,我脚趾都等凉了。”
陈山泉没有被她这句激将法逗笑,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走到老虎凳尾端坐下来。
楚玲的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齐,甲缘圆润光滑,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反光。
陈山泉用右手捏住竹签,把签尖对准拇趾趾甲和甲床之间的那条微小的缝隙,调整角度让签尖刚好能以斜向切入而不是直刺。
楚玲的脚趾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屏住了呼吸,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刺激。
竹签的签尖进入了那条缝隙的瞬间,楚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抽气声。
“唔——!!!额嗯!!!呜呜呜呃——!!!”
在感知转换剂的作用下,神经信号在进入大脑之前就被完全搅乱了,所有原本应当被解读为刺痛感的神经电信号全部被误读成了性兴奋,于是那股尖锐刺痛窜直接转化为了阴蒂被尖锐物体直接刺激般的强烈快感。
楚玲的脚趾在麻绳里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拇趾因为竹签的插入而无法蜷缩只能僵直地微微发抖,趾甲缝周围泛起了极浅的红,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脸颊上浮起两团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绯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她的嘴里发出的是极力压低却怎么都压不住的低吟:“啊~~这个确实比针狠多了……那根竹签现在就在我脚趾里搅,然后被搞的地方明明是脚趾头,结果全往那边传,天呐,药剂效果真的比说明书上写的猛太多了,再来再来,我还有另外九个脚趾呢你都试试看都试试。”
陈山泉没有答话,只是把竹签从她左脚拇趾缝里慢慢拔出来,然后换到左脚第二根脚趾,用同样的手法捏开趾甲缝把签尖对准那个更窄更紧的缝隙推了进去。
签尖挤开角质层,推入竹签在甲缝里碾过去,那股痛痒转化后的性兴奋更密集尖锐,楚玲终于没能忍住,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猛地抖动起来,膝盖窝绷直然后弯曲再绷直,嘴角漏出了连续的细碎呻吟。
“呃啊~咦,哦哦哦——太坏了,噢噢噢噢好爽啊啊啊啊——!!!”
陈山泉在推签尖时略微多加了一点力。
“咿咿咿——里太敏感了,药剂把小趾的神经全接到阴蒂头上——不行不行这个刺激程度太超过了,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裤子在刚才这波快感冲击下已经湿透到了大腿中部,浅灰色布料从会阴处氤出了大片深灰色的湿痕,黏滑滑的淫水从内裤底部渗出来“哦哦哦哦哦——!重叠了!谁发明的这个药把不同刺激转换成快感还带叠加的是哪个天才不,太疯了噢噢噢噢——!!!”
她喊完这句话发现自己在老虎凳上扭动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腿向内夹拢又被分开,脚趾因快感应激而无法控制地蜷缩开合。
陈山泉一直没有说话,他把竹签从各个脚趾甲缝里推进去又拔出来,楚玲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那声音又尖又碎带着明显痛苦的高频尾音在拷问室的小空间里回荡开来。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哦哦哦不不!!!是爽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陈山泉不敢怠慢,连忙解开绳子,麻绳从楚玲脚踝上解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老虎凳上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