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那感觉根本不是痒也不是疼了……再来再来,别停……”
陈山泉看着楚玲微微张开的嘴角和脚背上明显绷紧的肌腱,手里的鞭子又挥了下去。这次他打在更靠脚后跟的位置,楚玲的双脚条件反射地想要蜷起来又被麻绳死死压住只能让十根脚趾不停地轻微抽搐,她用牙齿浅咬住自己下唇以免出声太响。
“呃——这药剂……还挺有效果的啊……”
陈山泉又挥了几鞭,每次都换不同的位置,用鞭梢来回刮擦最敏感的皮肤表面。
楚玲的双脚在持续不断的触感轰炸下从脚背到脚趾都泛起了潮红色,那些原本呈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开始变成更明显的淡蓝,脚背皮肤因为快感充血而变得更薄更透明。在最后一次鞭梢扫过时她整个人在老虎凳上微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又蜷缩回来,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隔着制服裤都开始轻微抽搐。
“太棒了……药剂完全起效,现在每一鞭都相当于往我阴道里打,再换个狠点的,刚才那鞭子太客气了呢。”
她略微有些不满足地抬起下巴对着工作台上那几排新刑具扬了扬。陈山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工作台上还有骨钳和针灸针,他把硅胶鞭卷好放回桌上,从里面挑出一根最细的针灸针。针尖沾了沾桌上的酒精棉,然后他左手捏住楚玲左脚第二根趾节的根部,把趾腹轻轻翻过来让它完全展开,那里是脚趾皮肤最薄的位置,淡淡泛红的趾腹表层细嫩得像刚煮熟的蛋白,能隐约看到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网。
“下手别客气,我要是叫响了,那也不是叫你停下来,是叫你再来一针哦。”
陈山泉把针尖对准趾腹正中央最嫩的那块皮肉,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入真皮层时的细微撕裂感。在楚玲身上被感知转换剂瞬间扭曲成了一股极冲的快感,随着针体越推越深,那些被针体强行推挤撑开痛痒信号又被转换剂搅碎再重组为绵密持续的性快感,楚玲的双脚开始不可控制地来回轻微晃动,麻绳在脚踝皮扣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你还没试过两只脚同时扎,右脚也来一针。”
陈山泉从针盒里又拈出一根针,将针尖刺入。
而在两针同时固定在脚趾不同位置的持续刺激下,楚玲感觉到了某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形态正从双足沿着小腿胫骨一路传导到会阴神经,其强度之大完全不是单一快感来源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的双腿终于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但老虎凳的腿托把她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的角度,她只能让大腿内侧肌肉不住痉挛拉扯,让这股快感在盆底反复回荡直到彻底炸开。
她的脚趾在针灸针的持续埋入下已经全部蜷了起来,十根脚趾的趾腹都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红更饱满,在捆绑麻绳的勒压下越发显得娇嫩欲滴。
楚玲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等陈山泉真把那两根针灸针埋进她脚趾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药剂比她预想的要猛得多,脚底挨鞭子的时候那股被转化出来的快感还能勉强克制住,但针尖直接刺入之后,内裤就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太丢人了,堂堂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被自己注射的药剂搞到裤子都湿了。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制服裤,布料一湿就会变成深灰色,等会儿从老虎凳上下来的时候陈山泉肯定会看到她屁股后面那片湿痕。
楚玲咬了咬下唇,把那份担心吞回肚子里。不过话说回来,药剂效果这么强,等会儿要是真的被折磨到失控,她还能不能维持住诱导陈山泉的理性呢……诱导计划本来很简单,先用自己做实验品让陈山泉放下戒心,然后在拷问过程中旁敲侧击套他的话,确认他到底是真的硬不起来还是在傅晴的事情上留了情。
但如果她自己先被刑具搞到高潮迭起神志不清,那这个计划就会变成典中典的白给笑话。
陈山泉此时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根竹签。竹签大约一拃长,比牙签略粗,签身削得笔直光滑,签尖磨成了极细极尖的锥形,他把竹签举到楚玲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