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的力量拖动整个身体往前挪。石头路面上的碎石子每一颗都有棱角,膝盖骨碾上去时石子尖锐的边缘直接硌进肉里,每爬一步那两个膝盖窝都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好痛!石子太疼了啊啊啊啊……”
手肘因为双肩要不断扭动来配合膝盖的挪动而在地面上磨得嗡嗡发麻,小腹上的钉子随着每一次身体翻动或石块磕碰都轻轻地晃一下,那股晃动从腹壁的伤口一直传进阴道深处嵌在木桩底端的钉尖里,再从木桩底端沿着木桩的纹路传到子宫颈口,一阵一阵地扯着剧痛。
还没爬完巷子的一半,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呼吸浅而急促,沾满灰尘和血痂的嘴角挂着唾沫丝,每爬几步就得停下大口倒气。而停在半道上瘫下来的次数多了,沈听澜就从墙上取下一根驯马鞭走了过去。
驯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尖锐的呼啸,鞭梢精准地抽在傅晴右臀瓣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臀肉被抽得猛颤了好一阵,之前被木板拍过又被特效药修复如初的皮肤上重新浮起一道深红色的鞭痕,边缘泛着细小的紫点。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石子地上,小腹直接砸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那几枚钉子被这一下砸得钉尖重新碾过。
“咦啊啊啊,哦哦哦!!!我爬!我接着爬!不要打了……不要再抽了!”
她挣扎着再一次用膝盖和肩膀蹭着石子往前爬行。
阴道里的木桩随着爬行时屁股的左右扭动不断在体内极小幅地摇晃,肛门括约肌早已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逼得完全失控了,稀碎的粪便混着之前池水里灌进去的脏水从松开的肛门口一点点挤出来,在石子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色痕迹。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选在最疼的位置,臀峰、臀沟外缘、抬起的膝盖窝……“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真的太疼了钉子和小穴都在一起……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下一鞭落下的呼啸声。
石子地上拖出的那道爬痕越拉越长,刚开始只是水渍和零星的血点,后来蹭上了皮肤被石子磨破后渗出的组织液,再后来混进从肛门挤出来的粪便和从阴道口渗出的血丝。
巷子里昏暗的壁灯把那个浑身沾满泥灰和血污、阴道里插着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的赤裸女人映照得如同一只受伤却仍在泥潭中蠕行的爬虫。
那三公里她不知道爬了多久,连钻心的痛都慢慢退远,变成一种闷闷沉沉的背景噪音,爬到最后时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巴半张着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会无意识地用嘴唇蹭着石子地上沾着的灰尘。她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看路,只凭着眼角的余光顺着牵引绳被往前拖的方向机械地挪动肩膀和膝盖,每次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一次右膝磕上一块碎石后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然后脸贴在石子地面上,再也不动了。
确认晕厥之后沈听澜后从口袋里掏出特效药的玻璃瓶把翠绿色的药丸塞进她舌根下。
“还没爬完呢,典狱长大人。不过算了,剩下的等你醒了我再带你继续爬。”她说完就站起身,对着巷子外面的女狱警招手,让她们把傅晴抬去医疗室。那些女狱警看着地上那一长条混着血水与污泥的爬痕,除了倒抽冷气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们架着傅晴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时,那根木桩还牢牢嵌在阴道里,小腹上的钉子如同冰冷的光点。
在傅晴昏迷的时刻,楚玲刚把墙角那几个刚从刑院运来的木箱子挨个撬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带倒刺的硅胶鞭、能自动调节温度的烙铁头、一套精密打磨的骨钳,还有一排装在密封玻璃管里的淡紫色药剂……陈山泉站在工作台前面,双手插在工作服口袋里,瘦高的个子微弓着,他今天被楚玲从后勤处叫过来的时候以为只是帮忙清点一下器材清单,但他推开拷问室的门看到满桌子从他没见过的新型刑具之后,就开始觉得这位笑眯眯的拷问官大概不是叫他来清点器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