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尖刺进皮肤表层,傅晴的整个腹部都因为剧烈的刺痛而绷成了一块铁板,腹直肌一块块凸起来的纹路在油亮的皮肤下清清楚楚。
沈听澜把羊角锤举起来,锤面对准第一枚铁钉的钉帽,稳稳定了一下角度,然后砸了下去。
“哎呀————!!!呀~~啊呀————!!!停停呀~~妈呀————!!!救命……不要钉钉子不要钉钉子!!!你会把我钉死的啊啊啊——!”
第一锤只把钉子砸进了一小截,铁钉从表皮层穿透脂肪层,被粗钝金属强行撕开组织的钝痛感让傅晴的整个人的扭曲了起来,腹部被木桩撑满的位置从里到外同时传出胀裂般的剧痛。腹壁在钉身贯穿时沿着钉子周围渗出了一小圈鲜红色的血珠,血珠越聚越多汇成一道细小的血线顺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淌,最终流进了浑浊的池水中散成一缕淡淡的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第二锤接着砸下去,铁钉又深了几分,钉子彻底穿透了腹腔前壁的深层组织,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钉死在红铁木上,钉帽卡住皮肉表层,肚皮上只留下一个还在缓缓往外渗血的暗红色钉眼。
傅晴倒吊在半空中拼命想把腹部缩起来躲开钉子,但水中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每次挣扎都像是在鞭打自己的身体。
很快,三枚短钉沿着木桩顶端排列的位置被依次钉入腹壁,在傅晴的小腹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暗红色穿孔。
这些短钉是隔着腹壁钉进木桩侧面的,它们将木桩和其周围的组织牢牢钉在一起,让木桩无法滑出体外。
沈听澜拿起最后一枚长钉在手里转了转,这枚钉子的长度比前几枚多了好几倍,锈迹也更重。她蹲在傅晴倒吊的身体面前,左手按在傅晴小腹上隔着皮肉摸出了木桩顶端的准确位置,然后把长钉的尖端抵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
这个位置恰好是木桩半球形底端隔着一层腹壁顶住子宫颈口的对应处——锤面砸下去时,这枚长钉比短钉更深入地穿过腹壁,穿透了那层被木桩挤压得紧绷的筋膜层。
“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钉子每深入一分,腹壁上那个被贯穿的伤口就被撑开更大的口径,血从伤口边缘涌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深红色线条。这枚长钉钉完最后一下时钉帽稳稳地压在渗血的皮肤表面,钉子已经完全没入了腹壁深处,隔着肚皮钉死在木桩上。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嚎叫在长钉贯入之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呻吟。
沈听澜看着傅晴仰面倒挂在半空中,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捆得死死的,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大开着,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血水不停地从钉子周围渗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滴进浑浊发绿的池水里,在水面上扩散成一圈又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傅晴从脚镣里被解开,整个人跌落在地面上,阴道里的木桩在地面上一磕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摔回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额头贴着地面,散乱的黑发铺在沾满尘土的肩头和脸颊上,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沈听澜走到巷子口那里存着几根备用的长麻绳,她把绳子牵过来系在傅晴项圈的铁环上,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傅晴被木桩撑得紧绷的阴唇侧面,语气不再那么温和。
“典狱长大人,你现在从这里爬到巷子口,再从巷子口爬回来,往返大概一公里。爬完一公里,我就给你把钉子拔一颗。要是爬不完,我就再加一颗。三颗之后,你肚子里那根木桩就彻底钉死在身上了,以后不光是拉屎撒尿,连高潮都得隔着木桩往外流。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招供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放回去。”
傅晴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的皮肤刚蹭上石子就传来一阵密集的钝痛。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