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的脚踝被铁链往上拽,双腿从膝盖到髋关节全部被迫绷成一条直线,一字马打开的幅度比之前在烙铁床上被麻绳拉扯时更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阴部在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收缩的阴道口。
她的双手被沈听澜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牢牢缚住,手腕交叉捆在一起,麻绳从手腕缠到小臂再缠到手肘,手肘被勒得互相触碰,肩胛骨在背后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典狱长……希望你能及时招供……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听澜操作着装置,心里全是沉甸甸的压力。
傅晴似乎在日复一日反拷问中有些麻木,无奈地回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越狱事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咕噜咕噜……”
傅晴的腰部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她那双被麻绳缚在背后的手几乎贴着水面,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以下半寸的位置,乳房垂向水面,两颗乳尖距离水面大约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想要呼吸,傅晴必须卷腹,就是把腰腹用力往上弯,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上半身从倒吊的状态弯起来,让口鼻露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再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
她的腹肌在多年的体能训练中锻炼得还算结实,但被倒吊着做卷腹这对身体机能的消耗远超平躺时的仰卧起坐,因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倒灌,每一次卷腹都要克服重力把整个上半身抬起来,抬到水面以上大约三寸的高度才够换一口完整的空气。
“咕噜咕噜……咳咳咳——沈听澜!把我放出去!我快没力气了——我咕噜咕噜——”
沈听澜站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吊在水面上的傅晴,傅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满足。
她手里拿出一根根刚从器材仓库里取出来的圆木桩,木桩大约小臂长,碗口粗,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
傅晴已经卷腹了将近十几次,腹肌的酸痛从肚脐周围开始往整片腹部扩散,每一次抬起身子换气都能感觉到腹直肌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她那张脸在倒吊的姿势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刚吸完一口气正要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余光瞥见了沈听澜抱在怀里的那根木桩。
“那是什么?沈听澜你……唔!”
话音未落她已经力竭垂回了水面以下,浑浊的池水漫过她的口鼻,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底翻上来。
她拼命又做了一次卷腹把脸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从水面上方捞到的潮湿空气,嘴角挂下来的口水混着池水往下滴。
“这根木桩要往哪里塞?典狱长你自己说出来,说对了我就换根细的。”
沈听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池边蹲了下来,捏住了傅晴的两片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
沈听澜的手指稳稳地卡在阴唇缝隙之间,把阴道口在水下掰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木桩底端的小圆孔。
木桩底端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表面滑得像抹了一层油,触碰到阴道口黏膜的瞬间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傅晴倒挂在铁链上的整具身体都猛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沈听澜!那根太粗了真的塞不进去的!呜呜呜——”
傅晴的求饶被自己呛水的咕噜声打断了,因为她腹肌在这声惨叫中彻底泄了力,上半身又砸回了水面以下。
池水灌进她张大的嘴里灌进鼻腔里,呛得她在水下剧烈咳嗽,浑黄的池水从她喉咙里被咳出来又被吸进去,水面上翻起一连串浑浊的气泡。她的双腿在铁链上拼命挣扎,一字马打开的两条腿胡乱蹬踹着。
沈听澜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阴道口,先用指腹把阴道口周围的阴唇尽量撑开,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握着木桩的那只手上,用力把木桩往下推。
“啊啊啊啊啊——咕噜咕噜——”
木桩底端的半球面撑开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肌肉,傅晴的喊声被水淹得只剩下一串串往外冒的气泡和水面上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浑浊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