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一会儿掐乳头,一会儿打大腿内侧,一会儿又用指甲反复在锁骨下缘刮出浅红色划痕,然后把所有的剧痛源轮流折腾一遍间或穿插几下阴蒂拨动,整个人在橡胶垫上滚过来滚过去,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上半身都红了一片,全是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印痕。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不要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逼我了!”
嘴上喊着不要但还得继续,因为呼吸阀不听她嘴硬,只听高潮说话。
她又把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肘用力往反方向拉扯,肩关节的钝痛感比其他地方的锐痛更持久,那种钝痛转化成快感后,配合她两腿之间自己右手最后几下摩擦,高潮再一次把她炸倒在橡胶垫上。
“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哦哦!!!”
这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喊爽了,只是在面罩里不断吸着新鲜空气,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道丝线,整个人汗淋淋地瘫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靠这样一次次的高潮来换,她必须不断找到能让自己更快更高效地爽出来的痛源。
她把手伸到自己脖子旁边,拇指按在颈动脉上用力压了下去,一阵眩晕混着从颈部传来的钝胀感涌上来,居然直接把她又推到了一次接近高潮的状态。
她被自己这一下压得差点翻白眼,但也由此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性冷淡,她只是需要被虐,需要被狠狠地虐待才能达到高潮……“我傅晴难道是无可救药的受虐体质……”
她从前半辈子都在自欺欺人,把办公室当成城堡把典狱长制服当成防御面具,把自己包装成坚硬强势百毒不侵的铁腕女强人形象,其实是怕自己不包装就会露出底下这层又贱又软的真皮。
现在这套该死的呼吸面罩把她的防御彻底撕碎了,她连一点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傅晴躺在地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坐起来。
这回她的手没有再伸向自己的阴部,是直接从小腹上那个烙印的焦痂边缘摸了进去,指甲在烫伤愈合后还留有浅红色瘢痕的皮肤周围狠狠掐了一下。
烙印那一圈的皮肤本来就被高温破坏了神经末梢,掐进去的痛感比正常皮肤强烈好几倍,瞬间撕裂整个腹部,大股滚烫的快感重重灌进子宫,把她整个人反向翻倒,后脑勺直接砸在橡胶垫上,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嘴巴在面罩里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发出一串断断续续夹杂着嘶哑气音的破碎尖叫。
“好爽哦哦哦——!!!好爽!!又去了又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就是头母狗!再来!我还能再来!我全都要——!”
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高潮过后又重新收紧的括约肌用力绷开,屁股贴着橡胶垫来回摩擦,用整个身体的扭动配合手指再掀动新一轮的痛与爽的循环。
此时特别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傅晴正趴在橡胶垫上,右手掐着自己的左乳头,左手的中指还插在阴道里。
呼吸面罩里的软管随着她手指抽插的节奏轻微晃动着,发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她听到铁门铰链转动的声响,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留在阴道里没来得及抽出来,就那么扭过头去,看到了沈听澜站在门口的身影。
沈听澜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调查组制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拷问时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是一种混杂着愧疚的心疼。她手里捧着一份盖着帝国刑院和女王办公厅双重印章的红头文件,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紧张念道:“经帝国刑院调查组核实,帝国监狱越狱事件与傅晴典狱长无关。匿名举报信系他人伪造,举报内容纯属诬告。即日起恢复傅晴之典狱长职务及一切相关权限。帝国监狱行政楼办公室即刻归还,个人物品一并返还。女王陛下口谕:傅晴典狱长此番蒙冤受辱,守口如瓶,保全了帝国皇室的体面,望典狱长好生休养,择日入宫。”
傅晴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