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控制大头,陈山泉没经过思考,纯粹为了射出来,脱口而出一句:“监狱老锅炉房里,有一扇封死的铁门,门后面是一条一百年前废弃的排水管道,直接通到北郊荒原上的干枯河堤下面。反过来就可以进入监狱了……你要是想体验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楚玲听完这段话,脸上的微笑在几秒之内从懒洋洋的满足变成了冷静。
她瞬间从散落在地的刑具堆里准确抽出两根细铁丝索,快步绕到陈山泉背后,把铁丝索穿过他双手的手腕以八字形缠住再用力扯紧。
陈山泉从那阵被口交撸肛舒服得恍惚的状态中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还半硬着从褪下的裤子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自己刚才被撸到一半时渗出来的透明分泌液。
他试图挣开束缚但铁丝索已经咬死了皮肉,而且楚玲的打结手法是专业的八字反勒结,越挣越紧。
“楚玲!你要干什么!”
冷静下来的陈山泉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慌忙地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
楚玲把他的双手死死缚在背后之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瘦长的老好人脸往上抬。
她嘴角还挂着刚才为他口交时蹭上去的残液,但那副眼熟的甜笑此刻怎么看都像一把刚出鞘的刮骨刀。
“知道这条密道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你是怎么发现的?跟越狱事件有关吗?跟傅晴有关吗?所有细节,全部说清楚。你要是少说一样,我就把刚才那些竹签全扎到你阴茎里哦——”
黄豆大的汗水从陈山泉额头上滴落,反而更加激发了楚玲作为拷问官的本能。
“看来陈处长不太配合,那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真正的拷问吧!”
…………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傅晴以为自己还在水牢里。
她剧烈地咳了两声,浑浊的水从鼻腔和嘴角淌下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口鼻上覆着一层柔软的橡胶面罩。面罩紧密地贴着她的下半张脸,边缘卡在下巴和鼻梁两侧,后脑勺上勒着两根弹性绑带,把整张面罩牢牢固定在脸上。
面罩的呼吸阀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某个机械装置,装置发出有节奏的低沉嗡鸣声,像一台小型空气压缩机,但出气口被一个电磁阀门控制着,阀门旁边有一盏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正亮着。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住。
她躺在特别牢房那张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身下垫了一张薄薄的橡胶垫,垫子上全是她身上淌下来的水渍。
她的双腿可以自由活动,手臂也可以自由活动,除了脸上的呼吸面罩之外,全身没有任何拘束。
她试着用手去扯面罩的绑带,但刚把手指伸进绑带和脸颊之间的缝隙,她的肺里还存着小半口残气,但那点残气撑不了几秒,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开始慢慢攥紧她的喉咙,胸口发闷,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原来这是控制她呼吸的机器,可是它给人供气的条件是什么。
她躺在地上试着动了一下,抬了抬左腿,把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又放松,呼吸阀没有反应。她又试着做了几次深蹲动作,腹肌和臀肌交替收缩,呼吸阀依然无动于衷。
她开始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滑稽,光着身子躺在橡胶垫上,脸上套着呼吸面罩,拼命地做腹肌训练试图骗过一台机器。
骗不过去,窒息感越来越重了,肺里的空气在每次呼吸之间逐渐被稀释,胸口开始明显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不由自主的咕噜声。
她翻了个身趴在橡胶垫上,双腿夹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就是这让呼吸阀弹开了一小截,一股新鲜空气猛灌进来。
她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按在大阴唇外侧上,呼吸阀的阀门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小幅度地开开合合,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咔嗒声响,像是在给她的动作做机械节拍,房间里那盏原本黯红的指示灯也逐渐跳转为闪烁的黄灯。
把手指伸到阴唇之间是最直接的方法,她不想拖太久,趁现在手指还听使唤先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