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从陈山泉嘴唇上移开,大口倒了好几口气然后大喊出声:“啊啊啊去了!我要死在你这根上面了!射在里面!全射在我肠子里不许拔出来!”
“我……我也要去了!”
陈山泉被她这番话和直肠内壁最后的痉挛绞动逼到了极点。他把阴茎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在直肠最深处猛烈地射了出来。那股灼热的液体涌入肠道深处的钝胀感让楚玲又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老虎凳上,肛门里还套着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安静持续了片刻。
楚玲把脸贴在陈山泉胸口,声音哑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很依恋这个男人。
“陈处长……我刚才被你那竹签扎脚的时候就在想,我做了这么多年拷问官整天折磨别人,其实我真正想做的不是拷问官,是被拷问的那个。像傅晴那样被扒光了绑在铁板上,被塞各种东西,被干到翻白眼,被囚犯们踩在脚下尿在身上……光是想想我就又湿了。你说我要是能变成这监狱里的女囚该多好,每天被不同的狱警和男囚轮着操……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呢。”
陈山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个子女人。
她的马尾刚才在肛交中散得乱七八糟,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潮。
“看不出来,平时笑眯眯的楚拷问官,骨子里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对啊,我就是骚母狗。可是骚母狗也有自己的梦想嘛。你管后勤这么多年,进出监狱的犯人名单和牢房调配都要经你的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偷偷把我弄进女牢体验几天女囚生活?不用太久,一两天就行,最好是把我也关进傅晴隔壁那间,让我尝尝被自己拷问过的人反过来调教的感觉。”
陈山泉的手在楚玲后背上停止了抚摸,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就算是刚才把他吸得魂都快飞出去的楚玲,这个请求还是太过界了。
“这个不太好办,女牢的入牢手续层层审批,凭空多出一个人来,值班记录上会有漏洞——”
楚玲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从老虎凳上滑下去,双手掰开陈山泉刚被操完还在微微发红的臀瓣,用舌尖在肛门周围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轻轻舔了一圈。
陈山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而楚玲的舌头已经抵进了肛门的中心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压、画圈、碾动,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从根部开始用力撸动,每一下都从柱身套到龟头冠状沟再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这个体位让他刚才残存的警惕心像被潮水卷走的沙滩城堡一样瞬间崩溃了。
肛交后敏感的乳头状突起在舌苔的反复舔压下产生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快感,而前面的阴茎在她手心不断恢复硬度,龟头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分泌液。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撸到快射然后再停,停了再撸,撸了再停,哼哼——拖到明天早上你也别想出这个拷问室。”
她说到做到,手速越来越快,舌头在肛门周围的舔动越来越深,然后她感觉手里的肉棒开始不规则地暴胀,精囊收紧时那种熟悉的搏动就在掌心炸开。
然后她的手和舌头一同停了下来。
陈山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响。
他的阴茎在楚玲停止刺激的瞬间疯狂地弹跳了好几次,龟头充血成暗紫色,马眼张合着往外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分泌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焦躁感让他睁大眼睛,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楚玲,楚玲仰起脸对着他露出微笑,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舔肛时残留在上面的唾液。
“你看,就差一点点。帮我体验一下女囚生活,我马上就让你射出来,肛门也借给你再插一次,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