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跑道是压实的碎石路面,每一颗石子都有棱角,赤脚踩上去的瞬间石子尖锐的边缘扎进脚底的嫩肉里,让她整个人打了个趔趄。
她的脚底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是同时被十几根针刺穿了脚心,而脚趾上那十几枚图钉在跑步的震动中不停地摇晃,钉帽蹭着趾腹皮肤,钉尖则在趾腹内部反复搅动,每跑一步都让她的脚趾内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更让傅晴受不了的是女囚们的目光。
她弯着腰跑在跑道最外侧,乳房随着步子剧烈晃动,臀肉也在奔跑中上下弹跳。
跑在她身后的女囚们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屁股沟和肛门,因为弯腰的姿势臀缝被完全拉开了,肛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跑在她前面的女囚回头一看就能看到她甩动的双乳和被颈手枷抵住的脖子。
“典狱长大人你倒是跑快点啊。”
刚才那个高个子女囚放慢了脚步故意落后到和傅晴并列的位置,歪着头去看傅晴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张脸。
“你平时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怎么刚开始就喘成这样?该不会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吧,三十好几了还装什么哈哈哈——奶子都开始下垂了!”
傅晴猛地转过头去瞪着那人,颈手枷的木板限制了她的视野,要看清旁边的人她必须大幅度扭腰侧身才能把脸转过去。
“你给我闭嘴,判你七年的是法官不是我,你有本事去找法官算账,在这跟我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哎呀生什么气嘛,我也没说别的。”
高个子女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吗,话说您平时穿制服看不太出来,脱了以后身材真是肥啊哈哈哈哈……比我们的伙食大概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吧。”
旁边另外几个女囚立刻哄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傅晴咬着牙加快了步子想要甩开这些人,但她的脚底踩到一块尖锐的石子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步子又被迫慢了下来。
她的脚底已经被石子硌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脚心的嫩肉红肿起来,那些图钉还在脚趾上随着步子的震动轻轻摇晃。
第三圈的时候傅晴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汗水从她后颈流的下来顺着脊柱沟淌进臀缝里,颈手枷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喉咙两侧反复戳刺,把她脖子两侧的皮肤戳出了数十个细小的浅红色印痕。
那两个故意贴着她跑的女囚一直没有走开,反而越贴越近。
高个子女囚在傅晴抬脚要跨过一块稍大碎石的时候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钩在傅晴的脚踝上。
傅晴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倒,颈手枷的重量把她往前往下坠,她想伸手撑地但手被锁在木板两端根本抽不出来,她的膝盖和胸脯先砸在碎石路面上,紧接着脸也磕在地面上,石子在她小腹和大腿上划出好几道白色的刮痕,没有破皮但疼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哎呀典狱长大人你没事吧。”
高个子女囚蹲下来用一种假装关心的语气说道,但那张脸上的笑容已经放肆到了毫不掩饰的程度。
“您这体力真的不行啊,躺在床上挨草都容易被操晕了哦哈哈哈……”
傅晴用被锁在木板上的双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满碎石灰尘,乳房上蹭了一片污泥。
她重新站稳喘了好几口气,把脸转过去瞪着那个高个子女囚,声音沙哑但语速依然很快:“你不用得意,等调查结束了,我自然会找你算账!”
她重新开始跑,但没跑出几步,那个说过她奶子大的敦实女囚,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次女犯人假装无意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傅晴因为要维持颈手枷的平衡本就跑得踉踉跄跄,被这一撞整个人又摔了出去。
这次摔得更狠,她侧身倒在碎石路上,右臀瓣和右大腿外侧整个擦在地上,石子路面的细碎石粒在皮肤上压出密密麻麻的凹凸印痕,右胯骨上立刻肿起来一块青紫色的挫伤。她的脚趾在摔倒时被石头硌了一下,一根图钉的钉帽被石子顶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啊——!”
但那声惨叫很短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她不想在这些王八蛋面前叫出声,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再添乐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