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厉声呵斥,声音沙哑却丝毫没减力道:“楚玲你疯了吗?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帝国任命的典狱长,你要把我牵出去让那些囚犯围观?刑院允许你这么干了吗?女王陛下允许你这么干了吗?这已经超出了拷问的范畴,你这是在公开羞辱帝国的官员!”
“帝国的官员?”楚玲歪了歪头,弯下腰一把抓住傅晴散乱的黑发,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你现在不是什么官员,你是重大嫌疑人。嫌疑人被拉出去示众,这是帝国监狱的惯例,你自己当典狱长的时候不也这么干过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晴被楚玲按着后颈,身体被迫弯折下去,那颗烙印在小腹上的星星随着弯腰的动作被皮肤折叠了一下,边缘泛着红,她的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双腿因为脚趾上的图钉而无法站稳,整个人剧烈地发着抖。
沈听澜和陈山泉一人架住傅晴的一只胳膊,把她弯成弓形的上半身按在颈手枷上。
楚玲打开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将傅晴的脖子卡了进去,木头边缘刚好抵住她的后颈和咽喉两侧,不紧不松地合拢,然后咔嗒一声锁死。接着她把傅晴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依次塞进左右两个小孔里,手腕卡在孔洞边缘,最后她合上了两个小孔外侧的金属搭扣,用一把小钥匙拧紧了锁孔。
傅晴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脖子和双手被同一块厚木板卡住,整个人被迫弯着腰,上半身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只能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视野范围。
更让她崩溃的是脖子上那根粗麻绳,楚玲把它从颈手枷末端牵出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轻轻拽了一下,傅晴整个人就被扯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两步。
“走吧典狱长大人,别让女囚们等太久了,她们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楚玲牵着绳子朝门口走去,沈听澜跟在傅晴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跌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晴弯腰时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看着那对臀瓣在行走中轻微晃荡的样子。
陈山泉走在最后面,把手插进工作服口袋里,低着头看路。
押送的路程从地下二层穿过走廊到楼梯,然后向上穿过两道铁门,最后经过女牢区域通往操场的那扇推拉式大铁门。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新鲜,但傅晴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到前方的铁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子声和整齐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女牢准点跑操,这是她亲手签发的囚犯管理条例,她曾经每个季度都会站在操场旁边的高台上亲自监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们围着操场跑圈。
现在她要被推进去了,是以一个全裸的、被颈手枷锁住双手和脖子的、脚趾上扎满图钉的囚犯身份。
铁门被沈听澜用力推开,阳光从门口灌进来,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操场是标准的椭圆形跑道,铺着灰色的煤渣,跑道外侧是压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近百名女囚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纵队正在跑道上慢跑,铁门打开的声音和三个外来者进入操场的动静很快让跑操的队伍出了骚动。
最靠近铁门的那一列女囚率先看清了被绳子牵着走进操场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她们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队伍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从锅底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
“那个……是典狱长吗?真的是她?”
“没错就是她,那脸那身板,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还大欸,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一脱了全是肉。”
“你看她肚子上那个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标记吗?典狱长被烙上重刑犯了?”
“屁股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女人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头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