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从楚玲身后走上前去,她走到傅晴身侧,按下液压装置的释放按钮,金属卡环咔嗒一声弹开了。傅晴的手腕和脚踝从卡环中解脱出来,整个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差点直接瘫软下去。沈听澜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纤细的肩膀撑起傅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熟练地从腰后摘下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陈山泉默默地从另一侧走过来,架起傅晴的另一只胳膊。他的手掌托在傅晴腋下偏后的位置,手指刚好抵在她肋骨侧面那块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肌肉上。
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傅晴赤裸的侧影,饱满的乳房因为被架着走路的姿势而微微晃动。
沈听澜注意到陈山泉走路的步子有点僵硬,她没有看他,只是把傅晴的胳膊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动作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
拷问室正中央摆着一张沉甸甸的木质长凳,凳身比普通条凳更宽也更长,表面刷着一层深褐色的漆,凳身上钉着四条宽厚的皮带,分别对应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的位置,皮带勒紧之后除非从外面解开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
凳尾竖着一根横木,横木上开了一排恰好能容纳脚的小槽,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双脚以便进行脚部拷问的设计。
傅晴被按倒在老虎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凳面,沈听澜和陈山泉一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把她的双腿拉直,依次扣紧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上的皮带。皮带勒进皮肉里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每收紧一道搭扣,傅晴的活动范围就被压缩掉一部分,直到最后她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凳面上,双臂反铐在背后压在自己身下,双腿完全并拢伸直,脚踝被最后那道皮带死死绑在凳尾的横木上,十根脚趾从横木的小槽里伸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傅晴的脚趾是健康的粉红色,脚指甲剪得短而整齐,甲缘修成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脚踝纤细得和整个体格不太匹配。
楚玲走到墙壁前,从挂架上取下一副夹棍——这副夹棍是用两根硬木削成的,每根大约半臂长,拇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两根木棍中间穿了条细麻绳,麻绳末端结成两个绳环,分别用来拉扯收紧。
她把这副夹棍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沈听澜。
“沈秘书,陈处长,今天你们俩配合,一个一个脚趾来,先从左脚的大脚趾开始。”楚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退到墙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老虎凳的方向,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是的……”
沈听澜接过夹棍,视线落在傅晴左脚的大脚趾上,她伸手捏住那根脚趾,指腹触碰到趾腹上柔软的表皮,能感觉到下面的骨节小小的却硬硬的。
她把夹棍的两根木棍分别垫在脚趾的两侧,调整麻绳的松紧,让木棍刚好贴合趾节上下两面的皮肤。
陈山泉站在沈听澜旁边,伸手接过了麻绳末端的两个绳环。他把绳环套在自己的手掌上,在掌心绕了一圈以防滑脱,然后看向楚玲。
楚玲朝他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往下轻轻一划。
陈山泉拉紧了麻绳。
两根木棍在麻绳的收紧下猛地夹拢,挤压的力量从脚趾两侧同时灌入,趾骨在木棍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傅晴的身体在老虎凳上猛地挣扎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腰部和胸口在凳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夹棍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压力不是瞬间的,是逐渐加强的。麻绳每收紧一分,木棍对趾骨的挤压就加重一层,从指甲根部的软组织开始疼,然后沿着趾骨一路传到脚掌。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甲快要被从甲床上掀起来,趾骨在挤压下发出濒临碎裂的咯吱声。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拼命扭动但根本抽不回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的压力。
“收紧,别停。”
楚玲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