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随著撞击轻微晃动,皮肤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变快了——即使在昏迷中,身体还是诚实地跟上了节奏。我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指尖沾到一片湿滑。她流了很多,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湿透了。”我贴在她耳边说。
她当然没有回答。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稍微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那一瞬间龟头顶到一个柔软而紧实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挤出来——不是痛,是被撞到敏感点时那种不由自主的反应。
我锁定那个位置,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肉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我感觉到自己也在边缘——从会阴到小腹都绷成一片,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往上窜,像电流一样爬过脊椎。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来。
第一波精液冲进子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腰向上弹了一下,穴道猛然绞紧,像是要把我榨干。我一边喘气一边继续往里顶,让每一滴都留在里面。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持续收缩,把我的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推。
我停下来,喘了三十秒。
然后退出来。精液混合著她的体液从穴口缓慢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混浊的痕迹。
我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简单擦拭她的腿间,把她的内裤重新拉上来。蕾丝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液体浸出深色痕迹。我抱起她——比想像中轻,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呼吸均匀而平稳。
浴缸的水我早就调好了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