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要找谁?此人若有此能力,为何不告诉皇上呢?”
苏浅婼轻摇头,前生之事说不清楚,她只能静静眺望着天边月色。
她已让人去打听那和尚的下落,希望能早日有消息吧。
……
翌日,大理寺。
一大早的,蓝欣便登门找事。
“我听说,冷少卿频繁出入万花楼,想来凶手在那吧。我来只是想你给一句话,这凶手抓到了,该不该为我爹偿命?”
蓝欣回蓝家处理一点事,不想却收到了这么个消息。人死在大理寺,她有必要来讨个说法。
此时她也后悔啊,早知如此,她当日就不应该出卖她爹。
“当以国法论处。”冷寒翊冷声答着,随即目光透着严肃之色:“天齐律法,绝不能私自以武力解决。”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你的天齐律法!”蓝欣转身离去。
街上人来人往,无比喧嚣热闹,可她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孤寂,她生来就是被控制着做事,如今终于没人在指使她做违心的事了,那个人死了,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药院。
此时,她想找个人说说话,就是不知,他肯不肯听她说。
咚!
院子忽然传来碎裂声,她心中一惊,想将大门推开,却发现里头上了锁,无奈之下,她只好翻墙进去了。
“大师兄!”
蓝欣进来时看到的第一幕,竟是奚月洛半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着旁边的桌子,都抠出指痕了,地上还有摔碎的药碗,她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以银针封住他几个穴道。
好一会,奚月洛这才缓过气来。
“大师兄,你在试药?”
“有事?”奚月洛错开她的手,自己站好。
“我爹死了。”蓝欣看着他:“你知道吗?”
“听说过。”很冷淡的三个字,叫蓝欣一时只剩下惨笑:“你对他,一点师徒情义都没了吗?”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奚月洛背过身去,道:“他的死很蹊跷,交给大理寺调查,你无需插手。”
“我去找过冷寒翊了。”蓝欣道:“他的态度,应是会把凶手抓回来。”
“那你就安心等着,没有别的事,不送。”说罢,他大步朝屋子走去。
蓝欣眼角余光瞥过地上的碎碗,心口一紧,上前一步道:“若我猜的没错,你是在为简玉衡试药吧。”
奚月洛没有回答她,走进屋子随手将门带上,蓝欣不甘心的喊道:“试药能把你试成这个样子,可见这药有多霸道。大师兄,听我一句劝,别再试了,要不然,我怕你要的解药还没研究出来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然……
屋内静悄悄,没有一点回应,蓝欣气得转身就走。
忽然,屋内传来奚月洛的声音:“不要说出去,否则,你永远都别来见我。”
蓝欣当下顿住脚步,慢慢回过头看那紧闭的房门:“值吗?”
他救简玉衡,怕是因为苏浅婼吧。
可是,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成全别人,值吗?
这还是她认识的奚月洛吗?
什么时候,他也会如此无私?
亦或者,为了她,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哪怕丢弃自己的骄傲。
“什么时候,你才能分一点点给我,哪怕一点点。”
屋内,奚月洛没有理会外头的蓝欣的渴望与失望,他在翻看医书,这个是从风尘谷拿出来了,他正是从这里头寻到了一丝的可能。
只是他低估了这药性的霸道,也太高估了自己,蓝欣说得对,可别解药还没研制出来,他先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