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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斜阳的余晖淬在这恢宏的殿宇上,更显几分威严之色。
苏浅婼与萧太后用了晚膳后,很不死心的又跑到大殿上去寻那师父,却被告知他走了。
“他是老衲的师兄,云游四海普度有缘人。今,便是算出娘娘会来问签,特意等候。事了,便离去了。”
“那我问主持吧,应该一样。我去求一支签,主持替我解如何?”
“娘娘,您的命格师兄已经介入,您的签,便只有他能解,老衲,无能为力。”
苏浅婼听得是一塌糊涂,“你让我捋捋。”
她的命格,那师父介入了?
难道说,她的重生,是这师父所为?这么厉害?
再则,莫不是有人为她求来的重生,保住了她这一生的亲人?
是谁?莫不成,是简玉衡?
既然这师父可逆天助她重生,她不信,不信他无法保住简玉衡。
“敢问主持,我要如何寻得师父,我真的有急事寻他,求他相助,我求求你了主持。”
说罢,苏浅婼便要跪下,主持忙扶住她说:“娘娘不可多礼,也不要太过执迷。师兄临走前说了,娘娘命格注定孤独,无解。”
苏浅婼站住身子,依旧不甘心:“前世众叛亲离孤独,今生夫死子死孤独,若注定孤独,只是方式不同,我可否再求,众人遗弃孤独,但求众人好?”
“娘娘,您这是何苦?”
“他可为我求重生,我可否为他求?主持,您勘破红尘自当不知情之所起,一往而深。我愿不惜一切代价,他不该死,他的存在可造福天下,我不同,我的存在与不存在,与世无两样。”
只是任她说得口干舌燥,主持依旧是那个态度,爱莫难助。
既然无法相助,为何特意等候,只为告诉她,徒劳无功吗?
入夜。
她坐在屋顶上,抬头望着弯月悬于天空,感受着寒光洒落,寒风吹过。
“娘娘您爬那么高小心点啊!”
春锦在下面看着梯子,要不是她怕高,定不会放苏浅婼一人在屋顶上,“彦林,你看着点娘娘。”
苏浅婼垂下目光看她:“上面景色可好了,你真不上来?”
而这一低头,她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