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能喝你拿过来给我干嘛,还下了什么药?”
“我怎么知道你会直接就喝了。”
简玉衡将梨汤放下,解释道:“这是方才平宁端给我的,说是你做的,我看出了端倪,叫太医来验了下,说是……”
他话到一半,苏浅婼已经出症状了。
“玉衡,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很热啊!”
不止热,还口干舌燥的,她急忙倒了杯水,却叫简玉衡抓住了手,他的身影骤然逼近她,将她压在桌上。
“我只是想问你,你今天怎么没去御书房,你不会是放任平宁胡作非为吧?”
“你在说什么?”苏浅婼目光闪烁,看着他的薄唇,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两唇紧紧含在一起。
……
公主府。
一年多没回来,公主府依旧有人打理,一如她离开时一般。
郡王妃跟平宁暂时都住在这,平宁这一大早兴高采烈地进宫,结果是失望而归。
“所以,你这是被皇上识破了?”
“应该是,我在外头等了一会,看到宫女竟把太医请去了,我顿时晓得大事不妙就跑回来了。”
平宁低着头,揪着手帕,嘟着嘴,好不甘心。
“看来,这皇上的警觉性挺高的,普通手段,奈何不了他。”长公主眼眸轻轻眯了下。
郡王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用非常手段。”
闻言,长公主当下掀开眼帘,不解的问:“姐姐有何高招?”
“高招谈不上,只能挨个挨个试一遍。无法勉强,那就叫他自愿。”
“那比登天还难。”平宁虽然很不想承认,却不想自欺欺人,“谁不知道,他们两人感情甚好。”
“事在人为,情不是坚不可摧的,手足亲情都可斩却,爱情,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