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四郎时贞被喷的青筋直跳,一撑桌子跟卫宫士郎正面肛!
“那不是毁灭!是救赎!”
天草四郎时贞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反驳,卫宫士郎45°战略俯视,满脸狐式不屑。
“你那救赎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B数?还敢在这里瞎扯淡?知道什么叫反乌托邦吗?知道历史是螺旋发展的吗?知道社会是由人类自己选择的吗?你那不叫救赎叫反–人–类!”
“你这六十年里在战场上待着,除了战斗思维没有一点长进,基本没有了解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和多元性。”
“看到战争真苦,然后用17世纪未开化的思维模式一拍脑袋,啊!就说全人类都没救了,你这不废话啊!取样单一你还想有正确的分析结果啊?!”
“你还敢问我亏不亏心?!啊!我一人一狗抗击朱月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时候你个混球在哪里捡垃圾?那个时候你怎么不亏心?”
“全世界就等着一个我11岁的小屁孩来救,你们这帮英灵连路都找不到丢不丢人?!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压力吗?啊!没有我你连坐着和我扯淡的机会都没有,还拯救全人类!人都死光了你!”
天草四郎时贞还想要反驳,强大的意志以最暴力的方式入侵他的灵魂,在三分钟内,共享给了天草四郎时贞一份拷贝。
一份来自阿赖耶的拷贝,属于人类历史的一组切片。
从二三十万年前的尼安德特人开始,当原始的智人学会用石片切开他们的食物时,阿赖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这些身上还留有毛发的灵长类跪拜于被闪电劈着的大树前,留下火神的传说,然后他们举起粗陋的火把。
于是漆黑的地球上点燃了稀薄的光芒,像是风中萤火虫渺小而脆弱。
很快这些介于猿猴和人类之间的灵长类向整个世界蔓延,并最终在两河流域点燃了文明的灯火,在那一刻,光辉像是火炬一般炽热!
随后是黑暗和光辉漫长的交错,地球上的薪火燃了又灭,间隔不等的时间,每一次都有光的潮水席卷各个国度,那是被压迫到极致的底层人民,掀起改天换地的浪潮,以东方的某个巨大的版块最为频繁。
最后,灿灿光辉终于闪耀在这颗星球上,虽然呵太阳相比它微不足道,虽然和群星相比它太过渺小,但它朝气蓬勃,好奇的像星空迈出蹒跚的脚步,它的名字叫人类。
“人类在大趋势上是进步的,我不否认历史会有开倒车的时候,特别是在捕食游星存在的情况下……这个和你没关系,你又不知道什么叫星际游牧文明。”
卫宫士郎的声音无比低沉,凝聚着时间沉淀的智慧,完全无法把他和之前暴躁正太的形象重合,他像一位历经漫长时间的长者,诉说着时间的沧桑。
“我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仇恨和彻骨的绝望,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不用怀疑,我就是个幸运的蠢蛋。”
“我只是在阿赖耶的记录里看到过人性的扭曲黑暗,或许你会说这只不过是看过,就像看电影一样没有实感,这点我也承认。”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站在第三者视角,冷漠的得出答案——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像我一样的幸福白痴,并且我们懵懂的希望这个世界更好,所以这个世界才真的变好了!”
“以一个地区、一个时代来看待整个世界是愚蠢至极的,特别是在你要强行代表全人类选择未来的时候,你甚至没看过这个世界!”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救赎全人类!因为人类从来不需要谁来救赎,我们需要的只是能让文明安稳走下去的守护者,谁要你来代替做出选择了?在更加黑暗的年代中人类也没有放弃过希望!”
“……”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直接杀掉我不是更好吗?”
天草四郎时贞涩声道,他清楚的记得颅骨被击碎时的巨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肯定是死了。
“我才懒得救你,你这种超级熊孩子早死早超生,可以给我们代行者减少超多压力。”
“那为什么……”
卫宫士郎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天草四郎时贞,转身离开,看起来是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但在出门时,卫宫士郎探回来一半身子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