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还是没怎么变就是了,之前犹豫来犹豫去感觉就像个傻子……果然是压力太大坏掉了吧?”
喀戎轻声低叹:“看来我貌似教出了个不得了的怪物啊?”
“老师你后悔吗?”
“后悔?”
喀戎握住弓,锁定卫宫士郎,箭矢已经搭在弓上。
“不,没有,生为老师能被弟子超越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但我亦是黑方之弓兵,若是想要摘取圣杯,就先过我这一关!”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要欺师灭祖呢,”七条尾巴绽开,卫宫士郎抬头,狰狞中透露出一丝开怀。
“不过老师你说错一点啦,我不是摘得圣杯,而是把圣杯拿回来啊!那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金色的剑鞘放在胸前,遥不可及的理想乡就此展开,发现小杰克的状态稍微稳定一点,卫宫士郎松了口气,看向虚空。
在金色的右眼中,有两条线从尾巴的伤口处延伸,透过阿瓦隆,飘向更远的地方。
PS:卫宫士郎涨红了脸:“尊重老婆的事情不能叫妻管严,夫妻间的事,能……能算妻管严吗?”
看书的人纷纷笑了,于是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