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猛地回头,看到两仪织依然是背对着他,他赌气的踹着可怜的窗户,在上面留下好几个即大且深的脚印,才气呼呼的离开。
等卫宫士郎离开后好久,两仪织依然背对着窗户,漫长的等待后,屋檐下穿出难过的呜咽,一抹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转瞬没了踪迹。
……
……
夜深了,气温更低了,黑桐干也搓了搓手,保温杯里的姜茶已经快要喝完了。
呀,不对。
看着努力想要再挤出一点点『液』体的保温杯,黑桐干也无奈的把杯盖里浅浅的红『色』『液』体喝下去。
还是凉了,冷掉的姜茶仅仅是给舌头带来了一点刺激就消失在喉管里,身体依然是凉飕飕的,黑桐干也第一次想到了要是有酒就好了。
但那时不可能的,他还没成年呢,按照法律是不能饮酒的。
不过到这也应该差不多了,这个点的话式应该不可能出门了。
“要回去了吗?”
陌生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就像是贴着耳朵响起,黑桐干也一哆嗦,本来就因为长时间蹲下和寒冷变得僵硬的腿脚,在受到惊吓后终于无法保持平衡,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所幸在倒下前被一只小手接住了。
“就这种战斗意识你能在那个讨厌的家伙手里一回合都撑不过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没说原因,但黑桐干也也能轻易的猜出声音主人指的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魔。
回头看去,黑桐干也发现支住他的是一个小男孩,红『色』的头发,粉雕玉琢十分可爱,一看就是那种被家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皇帝。
只是“小皇帝”现在满脸悲伤,活像是考试没及格挨了顿来自父母热情洋溢的“关爱”。
“呼,是吗?不好意思,已经解决完了,额,你是在等我吗?”
“嗯,走吧。”
没有在多说什么,卫宫士郎转身走向竹影斑驳的石板路,黑桐干也愣了一下,急忙收拾好东西跟上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卫宫士郎没有心情,他现在很难过,难过的想要把感烦他的家伙撕碎;黑桐干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隐约觉得这小家伙失恋了。
现在的小孩子真早熟。
如果是在漫画里的话,卫宫士郎现在全身都『插』满了别惹我的小旗子,周围还环绕着快要变成实体的低气压。
黑桐干也自认为如果他的大脑还正常的话,那眼前的小孩子应该是刚刚从两仪式房间里探出头来的那个孩子。
也就是说……
“你是式的弟弟吗?”
“不是,我是他的猎物。”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黑桐干也几乎要窒息,他想起来织曾经对他说过,式是要想杀了他的,难道杀人魔真的是式吗?
“猎物,是指织吗?式她动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听到最糟糕的消息,但男孩的脸上『露』出了与他年纪不同的暴戾,像是要吞噬一切的烈火,让黑桐干也想起了曾经看到的火灾,那是令人窒息的暴力,摧毁一切有机之物。
“你想问的是‘式是不是杀人鬼’吧?”
卫宫士郎抽了抽小鼻子,看向嘿嘿笑的黑桐干也。
“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卫宫士郎小声嘀咕,表情稍微舒展。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我说式不是你要找的杀人鬼,式是不会杀人的。”
非人除外。
卫宫士郎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不让普通人知道神秘的信条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就算黑桐干也注定要踏入这个世界的暗面,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真是太好了。”
没有任何的疑『惑』,黑桐干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答案,哪怕不是从自己的实践里得出也毫无关系,或者说只要是知道了这个答案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