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将那只微凉发颤的手整个包裹起来。白玉莲身子一震,却没有抽回。她抬起眼,目光中满是迷离与惊慌,像只误入陷阱的鹿。
“殿下不需要为这种事羞耻。”萧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只是太寂寞了。”
“寂寞”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直刺入白玉莲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石桌上,洇开一点深色。
萧蛰起身走到她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白玉莲没有挣扎。她靠在他怀里,身子从僵硬到柔软,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哭得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这十五年的压抑、委屈、孤独,像是要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
萧蛰一手环住她的肩,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等她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
过了许久,白玉莲的哭声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来,眼睛红肿,鼻尖微红,却仍在萧蛰的注视下勉强笑了笑:“吓着你了?”
“没有。”萧蛰低头看她,“你哭起来也很好看。”
白玉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贫嘴。”
这带着哭腔的一笑,又羞又媚,风韵万千。萧蛰心头一热,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桂花树的影子投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暗影中。远处不知哪里传来几声蛐蛐叫,更显得这院落幽静。
白玉莲仰起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月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比平日更加分明,那张年轻俊美的脸,竟让她生出一股荒唐而强烈的冲动。她知道自己不该。可她此刻不想再“该”了。她只想做那天没做完的事。
“萧蛰。”她轻唤了一声。
“嗯。”
“吻我。”她说。
萧蛰没有犹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白玉莲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像融化的春雪般软了下来。她合上眼,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一场酝酿了十五年的暴雨,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萧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寸距离也压没了。
他有些失控。
这妇人的唇舌柔软而炽烈,带着梅子酒的清甜,让他欲罢不能。他的手滑入她的外衫,隔着薄薄的里衣,触碰到了一片惊人饱满的弧度。白玉莲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腰,像是在迎合。
两人从石桌旁一路吻到了屋内。
屋内点着两支红烛,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交缠不清。白玉莲被放在了软榻上,她的发簪不知何时脱落了,长发如瀑般铺散开来,衬着那张满是红晕的脸,美得触目惊心。
萧蛰俯身压上去,一边吻她耳后的敏感处,一边去解她腰间的系带。白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双目紧闭,贝齿咬着下唇,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殿下,你真美。”萧蛰在她耳边低语。
白玉莲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她捧着他的脸,又回吻了过去。
不多时,萧蛰的手已探入了更深的地方。白玉莲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喘息着道:“不行,不能这样……我……我还是长公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七分情动,三分惶恐。
萧蛰此时箭在弦上,哪里管这么多?于是抽出手拉扯她的裙带。
白玉莲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萧蛰终于从白玉莲手中挣脱,将她的裙带一把扯开。
罗裙委地,衣衫大开,此时的白玉莲全身除了两件贴身小衣和一双绣鞋外,已再无一丝一缕。
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香味。
白玉莲被萧蛰脱得精光,正满心羞愧,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正一跳一跳地隔着亵裤撞击着她的玉腿和蜜穴,却是萧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已久的肉棒。
身体传来的凉意和腿间的触感让白玉莲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着头,哭喊道:“萧蛰,不要……求你……我们还不能这样”萧蛰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地铺上,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那颤抖嫩滑的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