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蓉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正一股股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在沙发深色的皮质上洇开一小滩湿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气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刚才强行进入的摩擦,可能让她黏膜有了细微的破损。
阿豪站起身,扯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他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朱蓉,又看了看她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语气平淡地提醒:「躺半小时,屁股垫高。这次方法对了,成功率会高很多。」
朱蓉没有反应。她只是望着天花板冷白色的吸顶灯,眼神涣散。体内那股滚烫的饱胀感还在,精液流出的湿腻触感也在。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在里面射精了。
为了效率。为了孩子。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理由,试图用它们覆盖掉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尖锐的羞耻和……一丝极其隐秘的、因为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堕落的饱足感。
阿豪擦干净自己,穿好裤子,转身走向卧室,似乎要去洗漱。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下次,我们可以试试让你稍微湿润一点再进去。太干了,对你不好,精子活性也可能受影响。」
说完,他推门进了卧室,留下朱蓉一个人,躺在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沙发上,像个被使用完毕、等待处理的容器。
窗外的夜色浓重。客厅里冷白色的灯光,照着她赤裸的下体,和那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