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嬷嬷捏开华莲的嘴巴,将铁钳伸进去,说:“很整齐的牙齿,不过等一下你就要留下遗憾了。”
华莲使劲挣扎,双脚乱蹬,嘴巴也用力合拢,就是徒劳无功。太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莫嬷嬷捏开她的嘴巴,铁钳已经夹住她的门牙,准备拔出那颗牙齿了。
林秋云不敢看莫嬷嬷用刑,这样的情形和她之前被皇后抓走的时候是一样的,她知道华莲很无助,很害怕,万一转身过去,心一软,放了华莲,金牌就拿不回来,林夏云也就要被杀头。
莫嬷嬷用力一拔,华莲一声惨叫传出来,她满口鲜血,吐在莫嬷嬷的脸上了。
声音很大,就连在寝室熟睡的皇上都被吵醒了,皇上说:“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爱妃的声音吧?深更半夜的,爱妃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小容子,小容子。”
容公公推开房门,点亮蜡烛,问:“皇上,有什么吩咐?”
“朕问你,刚刚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在毓秀宫内怎么会有惨叫声呢?”
“回皇上的话,这是娘娘在审讯犯人,估计娘娘给犯人用刑了。”容公公小声地说着。
“审讯犯人?哪来的犯人?哦,是那个华莲,她不是爱妃的好朋友吗?怎么成犯人了呢?”皇上突然想起刚刚小梅来叫林秋云时说的话。
容公公回答:“娘娘怀疑华莲偷了她的金牌,这不,刚刚她还让奴才带人到舞乐坊搜了华莲的舍房呢?结果当然是没搜到了。”
“不行,朕要去看看,可别闹出人命来,不然让母后知道爱妃的金牌不见了,要朕治她的罪,朕就难办了。”皇上走出寝室。
正厅上,华莲受不了莫嬷嬷的折磨,她什么都招了,“娘娘,别打了,金牌奴婢藏在雪珠的房间里了。还有奴婢是被第一贵妃威逼的,奴婢一个宫女,不敢不听第一贵妃的话,所以才……”
林秋云松了一口气,道:“你要早交代就好了,非得弄得遍体鳞伤,本妃都过意不去了。”
皇上走了进来,看到全身都是血的华莲,说:“爱妃,你疯了,你要弄死她啊?”
林秋云让太监将华莲带到太医署去,还让小梅到舞乐坊雪珠的房间去拿回金牌。
“皇上,本妃彻彻底底当了一回坏人,不过总算把金牌找回来了,你快夸奖我吧。”林秋云有点得意,她揉着皇上的手。
“哦,你就快变成皇后那样的人了,还要朕夸奖你。既然金牌找回来了,那你得将它交给朕,不能拿去救你那该死的二姐。”皇上抱住她的腰,凶巴巴地注视着她的脸。
“就是不给,这是你赐给臣妾的,你怎么能要回去呢?快去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早朝吗?”说着,她拉着皇上往寝室走去。
片刻之后,小梅拿着金牌回到毓秀宫,她又来到林秋云的寝室外敲门,说:“娘娘,金牌拿回来了,现在放在哪呢?”
“拿进来,本妃要将她带在身上,不能再让人偷去了。”
“是。”
皇上心有所思,喃喃自语:“爱妃,你防得了别人,防不了朕,看来朕要当一次小偷了,哈哈!”
林夏云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皇上来到毓秀宫,他看到这三天林秋云都把那块免死金牌挂在腰间,睡觉的时候她居然还把它藏在肚兜里,生怕被偷走。皇上拉着林秋云往洗浴房去,说:“爱妃,我们很久都没洗过鸳鸯浴了,不如今晚我们洗一次吧。”他的心里可是惦记着她身上的金牌。
“哦,难得大坏蛋你这么主动,那臣妾怎么敢不从呢?那就洗吧。”说着,她把腰间的金牌挂在脖子上了。
“爱妃,沐浴就不用挂着这金牌了,放下吧,这里只有朕和你,你还怕被人偷了吗?”皇上盯着她的肚兜说。
“哼,臣妾防的人就是你这个大坏蛋,任凭你把天说下来,臣妾都不会把金牌放下的。”
皇上的计策失败,他只好快乐地陪着林秋云沐浴。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林秋云还是将金牌藏在肚兜里,皇上只能摸黑行事,今晚他一定要偷到金牌,不然明天就要出大事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皇上埋头苦干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在不惊醒林秋云的情况下解开了她的肚兜,将那块金牌拿到自己的手里,此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汗水都滴在林秋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