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过了一天了,臣妾不回宫,还留在那里干什么呢?这次出宫可是收获颇丰,臣妾找到研制堕胎药的大夫了,就是他将药卖给小青的。”林秋云对着皇上说。
“啊?有这回事?”皇上很是诧异。
太后问:“这是怎么回事?付大人,你派人请哀家前来,不是说抓到谋害龙种的凶手了吗?人呢?”
付功茂回答:“启禀太后,据林贵妃所说,凶手就是淑贵人。”
“什么?她胡说,怎么会是本妃呢?这是栽赃,这是陷害!付大人,皇上,母后,千万不要听林贵妃胡说啊!”淑娴立即辩解。
林秋云说:“本妃是不是胡说,那就看看付大人审案吧。”
付功茂对着跪在地上的金炼丹问:“金炼丹,你说你卖药给宫女,这里有买药的那个人吗?”
魏王早就将小青的画像给金大夫看过了,他一眼便认出是小青,指着小青说:“就是她,她穿着宫女的衣服向老夫买药的。”
小青当然矢口否认了,“你胡说,我根本没见过你!”
付功茂问:“小青,那这几天你有没有出宫呢?快如实交代,守卫宫门的士兵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哦。”
小青支支吾吾地回答:“有,可是奴婢不是去买药,是去给娘娘购买最新的胭脂水粉,卖胭脂水粉的老板可以给奴婢作证的。”
林秋云说:“哼,出宫了当然可以去买很多东西了,那个老板根本不能证明你没有买堕胎药。”
太后说:“金炼丹,将你的堕胎药拿出来给华太医检验一下,看看是不是和郑妃、第一贵人所吸入的一样。”
“草民遵旨!”金大夫从怀里拿出一瓶堕胎药递给付大人。
付功茂再拿给华太医,华太医打开瓶盖,用鼻子一闻,没有什么气味,他只能让太监到宠物苑抓来一些怀孕的宠物试验一下。结果怀孕的兔子闻了这药,它立即产生反应,流产了,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太后摇头,她相信是淑娴所为了,“淑娴啊!枉费哀家如此疼爱你,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哀家可救不了你了,付大人,该怎么判你就怎么判吧。”
淑娴还是不承认,说:“母后,这是林贱人污蔑臣妾,她怎么知道这金大夫研究堕胎药呢?分明就是她要陷害臣妾。”
林秋云解释:“哼,幸亏本妃昨天出宫给皇上去祈福,在路上听到百姓们议论起这位金大夫,不然淑贱人你的恶行还不能被本妃揭发呢?”
华太医说:“皇上,太后,这瓶药确实是堕胎药,和郑妃、第一贵人所吸入的药相同,可以肯定是同一种药。”
皇上一脚踹在淑娴的身上,怒斥道:“朕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谋害了朕的两个孩子,你罪不可赦,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淑娴被皇上踢倒在地,她知道这药只有魏王才有,现在落在林秋云的手里,想必是魏王出卖了她,她赶紧说:“皇上,母后,这是魏王所指使臣妾干的,这名大夫也是魏王府里的,臣妾受到魏王的威胁,不得不听他的话啊!”
“事到如今,你还想将罪过推给他人?皇上,臣妾请你立即判处淑贱人死刑,为不能来到人世的皇子或者公主报仇。”林秋云说。
“嗯,爱妃说得对,朕不能姑息这贱人,她早就该死了,现在才杀她,已经太便宜她了。淑贱人,朕就赐你一条白绫,让你在你的华秀宫自我了断吧。还有宫女小青为虎作伥,朕让你随着你主子而去,也是白绫一条。”皇上很果断地做出了判决。
淑娴爬过来,拽着太后的裙摆,说:“母后,救救臣妾啊!臣妾可是你的娘家人啊!”
太后示意黄公公拨开淑娴的手,然后离开了宗亲院,她找不到救淑娴的理由了。
林秋云说:“皇上,让人将这贱人和小青押回华秀宫吧。”
“范远,押她们走。”皇上下令。
“遵命,来人啊!将淑贵人和小青押走。”范远说。
付功茂问:“皇上,那这制造堕胎药的金炼丹呢?”
“此人罪大恶极,当处以凌迟,将他拖下去,凌迟处死。”皇上很是愤怒。
付大人说:“遵命。”于是示意侍卫将金大夫拖走了。
林秋云看着皇上,“臣妾想去送淑贱人最后一程,毕竟臣妾和她都是皇上你的妃子,算是姐妹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