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想喝水吗?我去拿给你。”
“不,也不是,头发……”
“咦?”
“你换了发型唉!”
那是我之前在旅馆的浴室里看过的发型。
她没有绑平时的侧马尾,而是放了下来,金色的头发柔顺又漂亮。
“欸、欸嘿嘿,怎么样?怎么样?这个发型,好看吗?”
“很可爱。”
“……”
“抱歉……我好像因为发烧,词汇量变少了,那个,虽然没办法好好表达……”
“没、没关系没关系!是吗,可爱……唉太好了……”
“不过,为什么突然……你不是一直都绑侧马尾吗……”
“不……呃,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该说是心境的变化吗?我想说暂时先换成这个发型。”
“这样唉…”
“就是那个啦,秋津同学在宾馆里不是也说我很可爱吗?秋津同学也是,既然要做,还是换成你喜欢的发型,你才会硬邦邦地勃起吧?精液也会增加产量吧?”
“什么跟什么唉…”
“啊哈哈,总之就是这样,拜托你了。”
“嗯……”
“……唔呼呼,对了,我跟伯母打过招呼了?”
“啊!?”
里宫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对了,说得也是。
既然她来我家,就表示她进过这个房间,也见到了我的家人。
“放心放心,我没有乱说话。我只是有点害羞地跟她说『没有啦,我是他……那个,呃,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你、你竟然……!你竟然……”
“哎呀,我那么慌张地解释,她会不会误会啊?哎呀,这下可伤脑筋了,咿嘻嘻嘻。”
“呜咕咕咕咕……!你这家伙,等我好了以后你给我走着瞧……”
“不要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放心啦……嗯,不过说不定之后伯母会问你很多事哦?”
“那、那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好好好,病人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乖乖睡觉。来,好乖好乖?”
里宫把湿毛巾盖在我脸上,拍拍我的胸口。
现在的确应该以休息为优先,之后的事就等之后再想吧。虽然很不爽,但里宫说得没错。
———话说回来,我想起自己有件事想问里宫。
这件事我想尽快问清楚,反正都这么晚了,就趁睡前问一下吧。
“里宫……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好啦,快睡。”
“好痛!?不要捏我脸……我有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问你。”
“无论如何?什么事?”
“一号性伙伴……你跟那家伙没问题吗?你说要断绝关系……”
“唉…那家伙唉嗯,没问题,我们顺利解除性伙伴关系了,没有发生任何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