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多多珍重啊,眼下萧家不比从前高手如云,那三个宗师也还没有最新消息,您千万不能出事啊。”
德伯虎目含泪,说完这话,抱拳而去。
这大冬天的风雪之中,这位老管家的责任更重了。
“夫君,虽然臣妾不知道您到底谋划什么,但是,正如你所说,你我恢复正常关系,本就该同生死共进退,我会力劝大皇姐帮你的。”
另一边,公孙嫣然经历这么多天的蜕变,总算学会了一个小王妃最该做的事情,不是多嘴追问,而是坚决执行。
萧景腾差点忍不住告诉她自己心中所想,但考虑到昏君这个最大因素,还是吞了回去。
“嫣然!”
“我的谋划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你所说一样,与其和你父皇他们产生恩怨,又被奸臣打压,不如早早安全离开大夏。”
“但你要相信我,我的心始终放在你身上,这一趟,好好说服你大皇姐,给这场乱局增加更多的变数,那就等于帮我,也帮你自己了。”
萧景腾因为种种缘故只得暂时这样告诉公孙嫣然。
心底闪过的愧疚也被狠狠压下。
见此,公孙嫣然不出意外地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真就娇羞着红脸,踮起脚尖亲他一下。
下一秒。
这个十几二十年来都没有求过人也没有吃过苦头的十九公主,也钻入风雪之中,返回帝都,力劝她那个大皇姐去了。
眼看事情办的差不多。
留在原地上的萧景腾这才带着最后两个死士去办一件只能他自己知道、自己掌握的“大事”!
“大夏的纷纷扰扰,老子可是一点没有兴趣继续再看一眼,这次计划成功之后,距离第三步走完也就更进一步。”
“等我彻底甩开这些包袱。”
“就是我鱼入大海,龙归深湖的那天,等着瞧吧,你们这些昏君妖妃奸臣,总有一天等来我的十万怒火!”
帝都郊外的风雪更大了。
却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淹没或者削弱萧景腾心中那一腔怒火。
一主二仆专心做他们的事情去了!
……
与此同时。
身后的帝都之中,昨夜的事情迅速发酵,不只是惊动了朱雀大道两边的普通百姓,富商地主,权贵豪门,世家门阀。
也传到了深宫之中。
养心殿。
阳环环本以为昨天萧景腾已经足够出风头,今天,必然加倍替他卖力做事。
正待起来换洗凤袍,然后去伺候那个昏君的时候。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跟见了鬼似的。
不是那二档头曹季兴又是哪个?
“什么事情让你一个二档头如此慌张啊?”
“启奏娘娘,大事不妙,萧……萧……”
“景腾贤侄又犯事了吗?”
“本宫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了嘛。”
“他本就是低级废物纨绔,喜欢闹事也是正常,何况,这次本宫只能替他张罗一部分,他自己发挥得当,能嬴文武状元就行,还要管他做什么?”
“不是的。”
“不是这件事,娘娘,是郭禅那个王八蛋,居然为了当年陛下的那个协议,逼迫萧景腾和公孙嫣然上门商谈。”
“哦,那件事啊,本宫知道,但是这和这几天的比赛无关。”
“可偏偏昨晚上就有关,据说郭禅那厮恼羞成怒,居然当即派人追杀萧景腾两口子,还放火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