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变成你老婆了,你出去喝酒饭局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老婆?你晚归连个电话都没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老婆?你他妈的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是你那小情人不要你了还是你同情人发作啊!”她知道自己很过分,本来很少说的脏话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了,她需要这种发泄。
展易铭张张口,“我错了。”
沈西菱以为他会说什么出来反驳,他却只说出这三个字,她看了他许久,也没有说话。
见她不开口,他试探着,“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不管是真事还是误会,总归是我没有处理好,是我的不对,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她一口气提起来,在胸口难以消散。眼泪的痕迹还在,她却没有想哭了,有点想笑,这都什么世道。她想当贤妻良母的时候,他嫌弃她没有当好妻子没有当好母亲,现在她连自己都觉得没有扮演好角色时,他却来给她道歉。
“展易铭,是你有病。”她像累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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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回到淅川,夏言便给沈西菱打来了电话,沈初文病发被送去了医院。沈西菱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便十分担心,问着夏言究竟是什么病。夏言也说不清楚,就是沈初文坐着便突然倒了下去,人老了,各种病就堆积到了一起,也说不上具体是因为什么。
沈西菱再没有去想什么伤悲的事,只是让展易铭将车速开快一点。
算起来,她也只走了几天而已,或许是上次和父母闹得确实不愉快,他们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而她自己也没好意思打电话回去。现在母亲主动给她打来电话,却是因为父亲生病,除了愧疚,她也没有别的情绪。
车停在医院后,展易铭陪着沈西菱一起去病房。
夏言看到她和展易铭一起来,倒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或许原本都以为他们小两口只是闹着不愉快,年轻人总是喜欢计较,过几天也就和好了。
夏言看到沈西菱,表情是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事儿。
沈西菱在知道夏言没有什么危险后,也放下心来,“姐没有过来吗?”
夏言又显得愁云满脸,“原本准备给你姐姐打电话去,后来你爸爸检查出来问题也不大,也就不打这个电话了,你姐姐最近事也多,就不让她烦心了。”
沈西菱见母亲这个样子,有些不解,“姐怎么了?”
夏言挥挥手,不太想说这个事儿,反而讲了之前沈初文那破事儿。沈初文心情不好,夏言便让他去钓鱼,他也不去,就跑去看别人打麻将,结果看着看着就晕倒了,把那些打麻将的人吓到不行。夏言接到电话也是担心到不行,匆匆赶去。有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车来时,沈初文已经醒了,并且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儿,就不想去医院了。
结果那救护车,就算不去医院也得给钱,沈初文一听,不行了,必须得去,否则白给钱了,于是就这样坐着救护车走了。夏言赶去的时候,救护车已经走了,当下便赶来医院……
沈西菱一听,自己老爸还挺幽默。
展易铭默默的站着,夏言又和展易铭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小两口去看沈初文。沈初文有轻微的脑溢血,只是不严重。这次检查出来,发现沈初文还有一些心脏病,血压也高,虽然沈初文强调自己没有什么,但医生不允许出院,至少得把血压降下来才准出院。
沈西菱和展易铭都在一边劝着,沈初文还是不太乐意,不喜欢待在医院里。沈初文看着这小两口,觉得自己这病也生得值得,他之前打了小女儿一个耳光,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每次想打电话去问情况,又有点拉不下面子,如今女儿这么担心自己,也算有台阶下,不用愁了,而且他没有想到展易铭也会来,这样一看,便觉得安慰不少。
沈西菱和展易铭待了很久,这才被夏言给赶走,让他们去吃饭。
之前没有感觉,现在确实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