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易铭看过那对母女后,接了个电话。他也很压抑,尤其是看到沈西菱言不由衷的配合,他不敢说话,害怕一开口他们便又是无休无止的争吵,这种日子,看上去好累。
他知道现在的相处方式肯定极度错误,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很开心,终于多了一个不是言不由衷的借口了。他不用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然后对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展易铭走到展晓安身边,摸着丫头的小脑袋,“爸爸出去一下。”
展晓安点点头,没有当一回事,玩得有些累了,想睡觉。展易铭见丫头的样子,还是将她抱到房间,让小丫头安安心心的睡一觉。
他从二楼走下来,就看见沈西菱坐在那转椅上,见到自己后,目光直直的落了过来。不由得放慢了速度,等待着她会说些什么。
沈西菱抿抿嘴,她没有出去,留在了家里,是她自己乐意,自己愿意。却在他接过电话后,见他立即要出去,心里的不平立即升腾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对,就好比在寝室里面,见到地面脏了后,她主动去扫了一次。然后室友每次都用一副应该你扫的表情看她。而她扫地的原因,只是希望大家都能这么做而已,而不是这就是她应该去做的。
“去哪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此刻带着三分怒意,三分不平。
展易铭站定,盯着她看了半天,也解释不出个什么来,冷了语气,“有事。”
每次都是这样,她握紧了自己的事。
“你倒天天都有事,就别人没有事,应该在家照顾孩子?”她没有什么表情,甚至不想去看他。
留在家,她也多半不去看他,可看到他这么从容的出门,她就是浑身都不痛快。
甚至她很恶毒的去想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不痛快,安安可以很开心,他也过得很爽快,为何只有她自己这么难受?
展易铭看着她,眼神慢慢的变了,像知道她只是在找茬,不愿意搭理她。
他不理会她,直接走到门口。
沈西菱再看过去时,就看到他硕长的背影。黑色的身影,显出几分冷色调,背对着她,像是刻意的冷漠。
而她是那个刻意被冷漠的对象。
“你的事很多,要不说说看,是去看艳舞呢还是陪那些年轻又漂亮的小女生喝酒聊天,或者是去某个固定异性那里……”她刻意顿了一下,“哦,我想多了,你肯定是去见客户了,我竟然能将你这么大公无私牺牲私人时间的公事想歪,可真不知好歹。”
展易铭的脚步停在那里,听到她的话后转过身,举起他的手指着她,“你可不就是不知好歹!”
连他的眉毛都耸着。
她却笑了,“请问,什么才叫做知好歹呢?我洗耳恭听。”
展易铭瞪着她半响,“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激怒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的表情掺杂着无奈,“处心积虑,你太看得起我了。”
展易铭却向她慢慢走去,“别否认得那么快,既然做了,就别怕承认。”
“神经。”
“我要不神经,会娶你?”他可不就是发神经吗,全世界的人都劝他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就他自己不信邪。
她和他对视,“是啊,你他妈就一神经病,现在还要把别人也逼成神经病。”她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展易铭死死的瞪着她,“你有事没事找茬,我们究竟是谁在逼谁啊?”他的眼神阴霾起来,“沈西菱,别把我当傻子。这么些天来,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一直给我冷脸,一直不肯满意。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其实你是不满意我这个人吧?”
她歪过头,像是不屑和他说这话。
他却没有打算到此为止,“从杜延恒出现后,你就对我阴阳怪气,是觉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吧?那我告诉你,你想也别想,你别说天天这样撒泼,就算是天天哭闹,我也有本事将你关在这里,你看我敢不敢。”
沈西菱这才对上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你调查我?”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来,“否则怎么能看到你们恩爱如初的画面呢?不看到,太可惜了。”
沈西菱上前就用脚去踢他,他则抓住她的手,限制住她的动作,“你我会甘心就这样带绿帽子?不想我做出什么事来,就给我自觉点。”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不顺,这一章感觉没有写好,大家见谅。最近好热啊,感觉人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