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起来吧。”
还不等他行完,玉学林迫不及待地摆手,示意身边的宫女啦出一条小凳。
“来着正好,你坐这儿,跟朕下一手先。”
奏折就这么往边上一推,玉学林身边的宫女很识趣地拿来棋子棋盘,准备妥当。
顾渊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可思议地模样,嘴里还呢喃着,“陛下,您的奏折……”
“晚点批一样。”
一提奏折他就头大,玉学林赶紧先执黑子,啪嗒一声落下。
“该你了。”
“嗻。”
顾渊这下也不敢怠慢,立刻捻起一粒冰凉的白子,落下。
“黑白颜色的棋,我只会玩五子棋,根本看不懂啊……”
躺在摇椅上的虞鹤看得只打哈欠,这才走了几步,她就感觉和催眠差不多了。
不过她才不会真睡呢。
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铁定比下围棋刺激啊!
她得盯着点这个快要黑化的宿主,免得他整些什么幺蛾子,把自己给玩死了。
“报——!状元宋琮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钱公公尖细的声音扬起。
玉学林死死盯着棋盘,一贯慵懒的神情格外严肃,眉眼蹙着,正在用力思考。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才没多久,他就有了被压着走的感觉。
长得像五弟的这个太监,居然比五弟聪明多了。
呵,有点儿意思。
门外,钱公公喊了那么一嗓子,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顶着宋琮愈发质疑的眼神,他额头上有点儿冒汗。
“呵呵,”钱公公尴尬又不失礼貌地露出一个微笑,“陛下这个点正是批阅奏折的时候,可能太过投入,没有听见。”
“是么。”
宋琮微抬下颔,眼神一扫。
顿时让钱公公有了压力。
他扯着嗓子,又喊了一次:“报——!状元宋琮求见!”
这一嗓子,玉学林被喊得心尖一颤,手一抖,棋,落错了位置。
顾渊适时露出个体贴的笑容,“陛下,您可以调整一下。”
这不说还好,玉学林肯定理直气壮地悔棋了。
说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哈哈,朕怎么可能悔棋呢?”
跟太监下棋还悔棋,这说出去了,他面子还往哪儿搁?
虞鹤扑哧一下,笑岔气了:“完了呀,外面的宋琮这下必被迁怒咯!”
“好兄弟,没想到你不仅棋下得这么好,人还挺腹黑的哈!”
顾渊勾起一抹浅笑,轻声回应:“那是。”
“进来吧。”
眼看再下下去就要输了,玉学林往后一靠,像是终于想起了外边恭候的二人。
这下,二人终于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