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一盏灯,晃晃悠悠,人在向前走。
“喂,你现在在干嘛呢?”
顾渊眉头一动,知是虞鹤醒了。
便小声开口:“近来皇上睡眠不好,疑有邪祟走动,总管便安排我们轮流提灯在乾清宫巡视。”
“这样啊。”
了然地点点头,虞鹤一脸鄙夷。
开玩笑,她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人,怎么可能信这些鬼魅邪说!
做为马克思大大的坚定拥护者,她表示对当今皇帝的强烈谴责。
居然因为自己睡不好就这么折腾下边的太监们,实在是太资本家,太压榨工人们的剩余价值了!
窸窸窣窣……
忽然,一阵风吹,树叶抖动。
前边的太监步伐一顿,身子一哆嗦。
虞鹤嗤之以鼻:“切,这么怂!”
紧接着,一道阴森的咯咯笑声飘来。
仔细一听,那笑中似乎还带着哀怨的哭喊!
“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