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愁只能领这么些米,就算省吃俭用的,也根本熬不过今年呢!”
“不过若是去了,给多少钱或者米啊?”
有人问到重点了。
众人的议论纷纷变得统一,有胆大者,直接向顾渊提问,“去了能给多少钱或者米?”
顾渊立刻答,“一月一升。”
此话一出,自是又激起一阵议论。
“我家两日差不多吃三斗米,若是当家的出去了,那一日一斗也算吃得很饱了。”
“可这么算下来,一月也得吃三升呀!这怎么够?”
“你傻呀,现在地里都种不出粮食了,有一升一月都不错了。”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不绝于耳,虞鹤听着,差不多摸清楚了状况。
大部分家庭的劳动力都有两人甚至以上,一个爹和一个儿子,可以为剩下的人提供一月两升的米。
而这点米肯定是不能吃得很饱的。
这点虞鹤不觉得奇怪,都闹旱灾闹饥荒了,不饿死已经不错,还想着吃饱?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想吃饱也不是不可以,家里再多出点劳动力呗。
多的粮食还能再卖给别的人呢。
“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虞鹤给予了赞赏,“不至于饿死一片,但也不会吃太饱没事做。”
吃得太饱又不能种地,这不得整点有的没的。
呆家里啥也不干最好。
顾渊哑然失笑,“你啊。”
至此,赈灾一切顺利。
不少人早上拿了米,下午便过来登记了户籍信息,还有参与修筑城墙的人数。
总之是一片良性循环。
“我刚刚发现,今天的侍卫还挺多的。”
太阳快下山,人渐渐少了,虞鹤这才发现,今日多了不少人。
除了她眼熟的那些个御前侍卫,和昨天就有的官兵之外,居然又多了很多。
“那是自然,毕竟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
顾渊也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
虞鹤想起来昨天唯一剩下的那一个刺客,“对了,问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没有。”
摇了摇头,顾渊抿紧了唇,“准确说,还没有开始审问,人便死了。”
“怎么可能?”
虞鹤第一反应是不信,“我们不是给他留了活口吗?”
顾渊答,“在押去地牢的路上死了。”
路上死了。
“有内鬼?”
“嗯。”
虞鹤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玉学林,心里忽然有些佩服。
明知道自己还被人盯着,身边也有内鬼,今日还出来赈灾。
狗皇帝怎么忽然开始有担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