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顾渊抬了脚想走。
“等等!”
虞鹤一声大喊,“他们来了!”
与此同时,二人的交谈声音愈发清晰。
“弟子真是罪该万死,让老师亲自登门拜见。”
这话是宋琮说的。
“哪里,宋大人忙于赈灾,心怀天下,何必挂念我个老人家。再说,前些日子,你也是来过的。”
欧焕章的声音响起。
虞鹤皱着眉,一愣,“来过?”
旋即了然。
也是,要是没去过兰泽书院的话,关于顾渊和女人跑了的谣言,宋琮怎么传播?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终于,在假山前的石桌边停止。
宋琮先说,“老师请坐。”
欧焕章拒绝,“那怎么能行呢?宋大人先坐吧。”
又是一番你来我往,还是欧焕章先坐下。
虞鹤看也看不到,但光凭想象,也可以想出欧焕章的表情。
无外乎是一脸欣慰满足,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心里把顾渊踩了个痛快。
“假客套,真虚伪,没劲。”
还不如她看的言情小说有意思呢!
此刻,坐在石凳上的欧焕章一脸欣慰地看向宋琮,心里是止不住的满意。
自己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睛,非觉得眼前的宋琮比不上顾渊呢?
宋琮多好一个孩子啊,哪怕现在在陛下身边算是个大人物了,还对自己这个老师恭恭敬敬的。
这才是德才兼备,谦谦君子啊!
心里这么想着,欧焕章嘴上也说出来了,“宋琮,老师果真没有看错你啊。”
“为师一直觉得,你是能成大事的人。”
欧焕章说着,笑得更欣慰了,“能有今日的成绩,是你应得的。”
宋琮拱手笑了,谦虚极了,“那是多亏了老师的教导,才能有今日的宋琮。”
虞鹤:“……呕。”
他们每天这么装,真的不累吗?
顾渊轻轻地靠在假山上,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者,狐狸的话是对的。
现在宋琮才是能让欧焕章骄傲炫耀的人,所以欧焕章对宋琮更为喜爱了。
这头,二人你来我往,商业互吹了好一阵子,又闲话了一些琐碎的小事。
宋琮心中都有些不耐烦了。
他尊敬欧焕章自然不假,但他现在是陛下的人,当务之急是和陛下一起去赈灾。
要是再多说一会儿,可就赶不上了。
终于,宋琮没忍住开口:“老师,弟子今日……”
“唉。”
还是被欧焕章的一声叹息打断,“其实为师今日来此,并非是为了与你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