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老老实实挨训,骂不还口。
得亏虞鹤现在在顾渊的体内,要是在外边的话,她就会看到——
一俊俏男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对着一棵树自言自语就算了。
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这微笑还愈演愈烈,甚至有变成咧嘴大笑的趋势。
原因无他,顾渊就是太开心了。
相比起虞鹤直接消失不见,他觉得她哪怕是像现在这样骂他,他都心里舒服一些。
只要有沟通就好。
“……所以说,我真的很不爽,你懂吗?”
虞鹤骂骂咧咧了半天,结果发现顾渊根本没声音。
顿时更不爽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顾渊勾唇,轻声说,“我在听呢。”
虞鹤:“……”
等等,这位大哥,你的语气很不对劲啊喂!
这是被骂了的人该有的反应吗?
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定格在生前看到某个视频上。
一声优在台上骂,死宅们在台下欢呼雀跃。
虞鹤呼吸一窒。
“顾渊,你老实和我说。”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问得小心翼翼,“你该不会,那方面的趣味有些异于常人吧?”
比如说一被骂就会很兴奋什么的……
“咦惹!”
虞鹤身子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她的宿主一定不是这种人!
顾渊:“?”
懒狐狸又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吧?”
他听不太懂,语气有些迟疑,“你指的是什么方面?”
虞鹤急了,“就是那个方面!”
“那个方面是哪个方面?”顾渊满腹疑惑。
虞鹤举白旗投降,“算了,我还是当你没有吧。”
不然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
你说,好端端一个青年,难不成因为当了假太监,心理还真的扭曲了不成?
虞鹤强行按下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回归最初的话题。
“所以说,我还在生气,懂了?”
“懂了。”
顾渊一板一眼重复,“你现在还在生气。那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得,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可惜他算是问错人了。